#一课无政资# 模型预测的准确性问题
人类喜欢预知未来。这是一种自然天性和生存技巧。预测越精准,人类的生存优势也越大。但预测是否精准却是一个大难题。例如最近不少人预测开放后死很多人。但相反我和另外一些人认为这是无法预测的。
我本科专业是金融,后来工作是程序员。不论金融或程序员都会经常面对建模的问题。当然研究数学模型也是我的兴趣之一。好的预测往往就是发家致富的金钥匙。俗语说预知本日事,富贵万千年。
但几十年来我却从没见过一个准确的预测模型。正如经济学贝奇(Peter Boettke)在一篇文章里说的不要做一个“喋喋不休的白痴”:经济学原理和训练有素的经济学家。“喋喋不休的白痴”正是那些玩弄高深的数学模型和统计数据的经济学家。
贝奇写道:“花哨的技术很好,复杂的工具很重要,但如果以牺牲基本经济学原理为代价获得它们,那就不行了。在那种情况下,它们可能只不过是没有成就的活动,这是任何严肃和自尊的经济科学家都应该避免的。”
任何数学模型和数学统计都是基于大量假设和初始数据。而事实上如何“选择假设”和“调整数据”是研究者的主观判断。从来没有客观标准可以判断出假设和调数据方法是对或错。
所以像明涛Econ说“动态最优化不讲意识形态”是不可能的。动态最优化是基于数学模型,而使用的假设的选择本身反映着研究者的偏好,或称为意识形态吧。
至于最近那些预测开放后死很多人所使用的模型和初始数据非常非常幼稚,完全谈不少有科学根据,纯粹是为了支持结论而特意选择出来。这不算预测,只能说是一种惊吓人的宣传。
当然到了今天,经过2年多的事实考验。大部份医学界人士都基本同意瑞典模式虽不完美,但卻是最优的防疫策略。至于大巴灵顿宣言也广泛被医学界认同。
但瑞典的泰格内斯(Anders Tegnell)和大巴灵顿宣言的三位作者从来不作预测。因为明知道预测必定会错误,预测就毫无意义。不如不预测。预测也不能作为制定防Y Z C的基础。
他们是基于公共卫生原则去制定一个防Y框架,而细节则根据各地情况而修改。效果远比预期好。瑞典到2021年底的累积总超额死亡是欧洲第二低,和挪威差不多。
中国香港的情况比较特別。病例现在也同样上升。但重症和死亡卻变化很少。而中国香港人已经不会太关心新冠病例和死亡数目。
但最重要最根本的问题是新冠不会消失。这是人类无法改变的事实。这是人类无法通过选择行动可以改变的事实。我们面前没有2条路,只有1条路:如何和多变的新冠共存下去。其它的都只是妄想。
总之天下乌鸦一样黑。一样米养百样人。总有些人是只能靠吓来证明自己的意见正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