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感觉夜逸可能心疼彼此做不出这等事,但我真的很想看他俩在雪地里打野战……就在七年前小谢把剪刀捅进步夜胸膛、两人分道扬镳的那棵树下。
那棵树和多年前并无太大差别,熟悉得令人难忘。小谢坐在雪里,背靠着树干和步夜交缠,他还没被顶哭,步夜却先落泪了。少卿每次面对小谢都内敛得很,自然不会当着他的面哭,所以小谢只是感觉步夜做着做着突兀地把头埋在他的肩窝里,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小谢以为步夜是畏寒之症发作,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却忽然发觉肩上晕开一阵凉意。那点水渍被寒风一吹,几乎凝结成冰,苦涩的冷意一直钻到小谢的心里。
小谢眼眶一酸,抬手沉默地抱紧了步夜的脊背。
这是步夜第一次在他面前没控制好情绪。小谢知道他俩这些年来过得都很辛苦,但他直觉步夜不是为了这个流泪,他一定还背负了更多他不知道的东西。
两人在冰天雪地里无声依偎着,是与七年前截然相反的情境。小谢思及此也有了些泪意,连忙偏头去吻步夜的发丝,自己抬了抬腰,忍着羞把下面的东西吃得更深了些。
“无才,无才……”
我在这里。
*
我有生之年能看到步夜在小谢面前哭吗?你哭过你就是个完整的攻了(x
发布于 美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