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旅行小马甲
22-11-26 15:48 微博认证:旅行达人、摄影师、旅行玩家 旅游博主 微博VLOG博主

跟大家分享个我大学时期的真实故事吧,关于甲流。
09年我刚上大学,应该是深秋的时候,有一天宿舍舍友发烧卧床,在宿舍吃药休息一整天没去上课,第二天高烧已经到了40多度,但人还算清醒,哥们几个轮流给他换毛巾降温,没记错的话到第三天才好转但很快就恢复状态了,也就是那一两天开始听说有一种流感病毒叫甲流(h1n1),因为那时候不像现在短视频和社交媒体这么发达,消息传播面也没有这么广,大家根本不清楚这个叫做什么流感的病毒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有多严重。
我们听说这事儿前后一两天,就接到了封楼通知,整栋宿舍楼被要求封闭,传说是不知道几楼几零几有个哥们可能得了甲流,同时被封的还有其他两三栋楼。
之后每天会有同班同学来楼上送饭,自己班级没被封的同学轮流负责自己班级被封的几个宿舍。
从那天起大家就在宿舍过上了被“照顾”的日子。
说实话,那段时间一点都不痛苦,因为不用上课,不用早起跑操,偶尔班里女同学还能送几张游戏光盘进来,部分作业也因为有足够的理由不需要完成。早上睡醒了门口就有饭吃,中午起床就开始看电影开黑打游戏,到晚上宿舍之间还可以串个门打个牌。
就这么过了差不多半个月,这期间我们宿舍6个人轮流甚至同时发烧感冒,但都能自愈,就是偶尔还会咳嗽两声。最开始发烧那哥们也跟着又烧了一遍,班里没被封楼的其他人也有感冒高烧不退的症状,但除了我们第一批被封的楼,其他楼不再“获”封,搞得我们楼里的人很自喜,楼外的人很羡慕。
下面精彩的来了,有一天晚上9,10点钟的样子,我和宿舍另一个人去楼道洗漱,洗完一起端着脸盆往回走,走到楼道中间看到两个穿白大褂的人进了我们宿舍,手里拿着本子。等我们推开门回到宿舍,我们一个舍友已经在量体温了,是离宿舍门最近的下铺老杨,大白褂看到我俩没说话,我俩就直接爬到上铺躺下了,屏住呼吸不敢说话。期间大白褂询问老杨现在有没有什么症状,过了大概2,3分钟,其中一个大白褂对老杨说了句:“收拾下常用的东西吧,你得跟我们走。”
懵逼的老杨还在懵逼,给班主任打了个电话确认了一下就只能跟着走了,全程从大白褂进入楼道到带老杨离开不到10分钟,其他人也都没有接受检查,那时候我们意识到,咱宿舍是被临幸了,老杨只是运气不好的那个。
老杨走的时候全楼道人探头目送又都不敢出声。
等到凌晨1点多,老杨给我们打电话,很兴奋又有点凄惨的说被带到医院隔离了,自己一个单间,给我们描述着单间的豪华,还有嘱咐我们他床下的零食别让我们偷吃。
第二天上午,市里就发布新闻说发现了甲流确诊病例3例,老杨的名字就是其中之一。
那时候还没有“新增”这个词,只有“发现”。
再后来我们5个室友一边庆幸自己没被带走,一边又快乐地度过了10多天,终于解封。而老杨也在半个月后被放了出来。
之后又过了很久,2010年8月10日,世界卫生组织宣布世界甲流大流行,结束。

这两天看了太多不想看到的消息,整个人都麻住了,荒诞到有点想相信很多新闻都是真的,那些不好的新闻才是假的。

我们永远都可能是幸运的那一个,但也随时会变成不幸的那一个,希望明天早上的某一刻,世卫组织也能发条消息:世界新冠疫情大流行,彻底结束。
🙏🙏🙏🙏

#新疆一高层住宅楼火灾致10人死亡##乌鲁木齐社会面基本清零#

发布于 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