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负得正》/@许棠只
摄政王X宦官 偏执奸臣X冷静假太监 双强 古代abo 微墙纸
萧瑕霁带兵漠北五载有余,大家都以为这个摄政王回不来的时候,突如其来的捷报打破了王廷暂稳的和平。
宦官陆挽渟凭着狠戾的手段钻了摄政王的空子渐渐站稳脚跟,别说,站在陆党这一队的还挺多,不过陆挽渟是明事理的,摄政王战胜归来本就是大喜,庆功宴都是按着朝宴一等布的。
可惜啊,萧瑕霁根本没有赏脸,而是回归他那条老路子,实打实一个奸臣。劝良家妇女进他院子,一骗二哄,人死心塌地跟他走了,结果萧瑕霁根本不碰她,他就是单纯享受这种收集乐趣。
多少青春少女煎死房中,害得人家妻离子散。
且萧瑕霁本是皇帝亲叔叔,先帝骄奢淫逸,荒淫无度,草草离世留下幼子,萧瑕霁虽然是叔亲但以臣称,摄政监国十三年等幼帝成年,幼帝病弱,朝政大政一直是萧瑕霁在把握。
再是萧瑕霁的心绪不定,和蔼的时候甚至能和下人坐一桌,暴怒的时候,五年前漠北叛乱,朝中五将节节败退,萧瑕霁血夜疯杀五将九族,株连万人,最后自己亲自领兵去了漠北。
虽说是萧瑕霁狠毒为人狡诈,但他那一张脸却又是生得极好,和先帝极为相似却比先帝更加稳重,常常带着笑却总是让人觉得阴冷。
萧瑕霁在家休养了一天,第二天就来上朝了,他身着金线蜀锦九爪蟒袍,头戴六龙衔珠金玉冠,面容冷硬,身上还带着漠北带来的肃杀之气,隔着珠帘,一张俊脸隐逸在暗中,他把玩着手上的玉扳指,有不少新来的陆党按耐不住地向珠帘之后窥去。
陆挽渟因萧瑕霁朝宴一事颇有不满,他是萧瑕霁走后一年才在宫中立足的,萧瑕霁的厉害他只听闻还未曾亲自感受。
“先帝乃是长孙皇后之子正统之位,幼帝已经十四有五,摄政王大人是否应归还权印。”
说话的是陆党,刚被提拔上来就着急着表现自己生怕陆挽渟没听见他又高声说了一遍。
萧瑕霁嗤笑一声,话里话外不就是在骂萧瑕霁是个臭伶官爬上龙床的产物,不配执掌政权吗?他掀开珠帘凤眸微暇,他冷言:“言之有理,是本王的过错。”
陆党也没有想到萧瑕霁会这么坦然地接受,以为萧瑕霁是妥协于陆挽渟的势力。正当所有人高兴,以为以后要平步青云的时候 他又说,“先帝在位之时,也未见有阉人执政。”
众人沉默,他又说:“陆总督,本王是个天乾,刚从战场上回来气血上溢,希望能广采天下地坤,还麻烦陆总督批准。”
萧瑕霁在说“天乾”的时候,有意无意加重了语气,像是才讽刺陆挽渟是个没有用的阉人,再又是皇帝才有采女的权利,萧瑕霁这不明摆着要越主邀功。
陆挽渟轻笑一声,“这不麻烦的,只是君为臣纲,臣子为君王做事天经地义,如今的光景您也瞧见了,朝中无君。”
“过几天是先帝的忌辰,摄政王大人不能像朝宴一样再缺席了,太皇太后如果还活着也是想看到您健康安乐的样子。”
陆挽渟的话直抵萧瑕霁逆鳞,萧瑕霁的生母是被太皇太后亲手赐死的,萧瑕霁眉眼之间带了怒气,陆挽渟不卑不亢,俊逸温和眉眼间带着笑,直勾勾地盯着帘子后面的萧瑕霁。
萧瑕霁突然觉得面前这个新任总督陆挽渟有点意思,很久见不到这样喜欢找死的人了。
第二天上朝的时候,那个着急表现的陆党居然被割下了头颅,头颅被高悬在崇明殿内,居然没有人敢下来撤,谁做的不言而喻。
萧瑕霁打着哈欠上朝,脚踩过头颅滴下来的血,他近距离斜睨陆挽渟一眼,突然觉得陆挽渟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他没多想便一步一个血印走到了珠帘之后。
大殿之内弥漫着血腥气,人人自危,突然有一个说不出名字的老臣以头抢地,泣血纵言:“朝中不可无君!国脉衰微,奸臣作乱,天地不仁,苍苍百姓又有谁顾,请摄政王退位,拥太子立!臣不达目的不死不休!”
萧瑕霁笑了,陆挽渟咳了一声,朝中大臣跪了一半,只有几个萧党站着,萧瑕霁从太师椅后抽出一把利刃,掀开珠帘。
“不死不休?”萧瑕霁速度很快,直接捅了老臣数下,血液飞溅在蟒袍上看起来骇人不已,俊逸的脸拉扯出一个笑容,眼底是数不尽的阴鸷,疯态。
萧瑕霁连捅数人,最后一向冷静的陆挽渟都忍不住出声,他费尽心思培养的势力可千万不能倒在这里。
“是群臣偏激了,太子年幼,摄政王大人监国理当如此。”
不管他们怎么求饶怎么说,萧瑕霁还是生气了,很简单,漠北茹毛饮血五年,回来遇上这种破事。
他昨天想了一宿,想到了一个很简单却让陆挽渟在党羽面前永远抬不起头的办法,谁叫他是个眦睚必报的奸臣呢,摄政王宴请众人,说是要为先前朝宴之事赔罪。
陆挽渟硬着头皮去了,他算是见到摄政王的疯态了,陆挽渟刚进门觉得不对劲,天乾的味道太浓厚了,他强行忍着不适吞下两粒药来。
萧瑕霁的宴很奇怪,朝中之人一个都没有,陆挽渟心下了然,正准备找借口离开,却被硬逼着灌下一口酒。
辛辣浓烈的味道让他连连咳嗽,但是到了嘴里居然有一丝丝甘甜,等到热浪上涌他才知道这杯酒里混了什么,他怒视着萧瑕霁。
萧瑕霁却笑得灿烂,他一拍手,几个乞丐相貌的地坤朝他靠近,浑身散发着臭气,脏兮兮黏糊糊的手触碰到陆挽渟的一瞬间他竟是干呕了一下,他想跑体内热流乱窜,双腿打颤。
萧瑕霁关上房门,新的客人到了,萧瑕霁邀请刚来的朝中之臣来观赏他们总督的美好风景,他要所有人见证陆挽渟是一个被地坤干的浪货,他要狠狠地羞辱他。
刚出去没两步,一声尖叫,几个乞丐仓皇逃窜,萧瑕霁好奇地返回房中,陆挽渟衣裳已经四散开来,身下的物件是齐全的,白皙的皮肤透着红痕,喘得很厉害,眼尾泛红,竟有颗撩人的殷红泪痣,他死死咬住手臂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清甜的味道。
果然是好风景,萧瑕霁闻着这清甜的味道,心中邪意顿起,他找到了一个更可以折辱陆挽渟的办法,让他生不如死的办法。
萧瑕霁关上房门,一边走,一边脱下蟒袍,他垂眸盯着浑身冒冷汗的陆挽渟,笑道:“陆挽渟,你原来是一个卑贱的地坤啊。”
他掐住陆挽渟细嫩的脖子,冰凉的体温与陆挽渟火热的体温形成反差,意识已经几乎散失的陆挽渟死死咬住嘴唇,尽量保全最后的自尊。
“萧瑕霁我杀了你!”
“勇气可嘉。”
萧瑕霁的味道出奇地浓重但又很冷,很是吸引体温高的陆挽渟,陆挽渟被掐得几乎窒息,白眼上翻,就在最后一刻萧瑕霁松了手,他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萧瑕霁欣赏着所谓朝中元首内务总督陆挽渟大人的美景。
……
第二天上朝,萧瑕霁从后宫门抱着陆挽渟进去了,他们躲在珠帘之后,又在珠帘之后加上两层白纱,并放上三四个香炉。
群臣刚到,就发现萧瑕霁已经来了,他的身影在白纱之后晃动并伴随着阵阵水声还有一丝丝的低喘。
萧瑕霁捏着陆挽渟的下巴,强行张开他让他面对着群臣,萧瑕霁高声道:“陆总督在本王府中醉酒休息。”
……
陆挽渟醒的时候,身边躺着萧瑕霁,他想到种种屈辱,杀了萧瑕霁的心都有了,不过他还是尽快回去以防遭了猜忌。
萧瑕霁看着身边空落落的,他竟有些食髓知味,他总有办法让陆挽渟亲自来找他。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