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为医生的小狗一年多了。这是第一次在医院遇到医生。

医生装作不认识自己的样子，他不免有些失落。

“躺下，把T恤脱掉或者掀上去。”

他感觉医生语气有些冷淡，还有些生气。一定是很不希望在工作场合看到自己吧？是觉得自己不懂事么？还是觉得自己在骚扰他？

心里开始发酸，想开口解释又怕是自己想多了。

“快点。”医生皱着眉。

这下明白了，医生就是不开心了。

他忐忑不安地躺好，慢慢把T恤掀上去，到了两个小奶包的位置却不肯继续了。

“我…我不检查了。”他说完就要起身。

“外面那么多人等着，你最好不要浪费时间。”

他在医生的注视下，乖乖地把小奶包露出来。没办法，他就听这个人的话。但脸已然是红得发烫了。

“这个钉是我亲手穿的。”医生靠近他，“我说过，不允许第二个人看到。”

医生捏住钉子，开始转动。看着那颗小东西挺立起来，又惩罚般去捏。

看着小狗努力忍着，不敢发出声音的模样，真是可爱极了。

医生好心放过他，开始检查。

听诊器凉凉的，刚放到左心房，他就忍不住想要惊叫。太刺激了，自己还没准备好。

“不要再憋气，会死的。心跳慢死了。”

他终于敢大口呼气，闭着眼睛好不容易平静了一点，再睁眼看到医生，心跳又加快了。

“出息。”医生收好听诊器，“虽然你今天是来体检的，但原本的医生不是我。所以，你会被第二个男人看到。晚上，1001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