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澄把这个方法教给了廖远东,廖远东听完点了颗烟。
他如果不让他老婆上厕所,他老婆可能会揍他。
这个方法可行率有待商榷。
那怎么办呢。好想听王郗瑭叫他老公哦。
廖远东想破了头也没想到,所以在睡觉前他就直接说了。
“老婆。”廖远东叫王郗瑭。
王郗瑭沉默。
“老婆。”廖远东又叫。
王郗瑭不说话。
“老——”“干什么!”王郗瑭真的跟这人拼不过厚脸皮。
“你能不能叫我老公啊,”廖远东大言不惭。
王郗瑭连个标点符号都不想给他,闭眼睡觉了,留下廖远东自己在黑暗里干瞪眼。
第二天傍晚,燕芸做了好多糖醋排骨给王郗瑭送过来,让廖远东吃了大半,两个人撑得难受,穿上外套下楼准备消消食。
深秋的夜晚总有一些萧瑟,还好他们有彼此在身旁,王郗瑭把手放进廖远东的口袋里,暖呼呼的。
胃里没那么难受了,也有些起风了,两人准备打道回府,忽然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是个女人的声音。
他们住的是个高档小区,一般来说外人进不来,王郗瑭听到叫声看过去,隐约看到高大的身影拉扯着一个踩着高跟鞋的女人往前走,王郗瑭下意识就要去帮忙,廖远东伸手把他拦下,“你别动,我去。”
廖远东迈开长腿直奔那两人,男人发现了他,一手捂住女人的嘴一手从后腰抽出什么东西,王郗瑭在后面瞪大眼睛:“廖远东!他有刀——”
廖远东也看到了,扑过去就要夺刀,女人在不停挣扎,男人又急又气,骂了句脏话然后抬手划了一下,锋利的刀刃轻巧地划开廖远东的呢子大衣,廖远东抬腿向着他的手踢过去,男人应接不暇,刀具应声落地。
廖远东的战斗力在与王郗瑭的斗智斗勇之间水涨船高,男人没几下就被廖远东摁倒在地,王郗瑭也报完了警跑过来,问廖远东有没有事,又问女人认不认识他,女人还没有回过神来,精致的妆容被泪水冲刷得一团模糊。
保安们终于过来了,帮忙摁着,廖远东这才站起来。
“嘶——”廖远东捂着胸口,王郗瑭慌了,急忙扶住廖远东:“怎么了!伤到你了吗!刚才问你怎么不说!”急急忙忙拿出手机要打120。
廖远东伸手把王郗瑭手里的手机抽出来,往王郗瑭怀里靠,将近一米九的体型窝在王郗瑭身上有点难受,王郗瑭却顾不得了:“你说话啊到底怎么样!疼不疼啊!你把手拿开我看看!”
廖远东下巴垫在王郗瑭肩膀上,对着王郗瑭的耳朵轻轻说:“你叫老公我就好了。”
王郗瑭气得直跺脚:“你有病啊!什么时候不能叫!你好了我就叫!”
廖远东马上立正站好,站在他面前盯着王郗瑭,哪有一点受伤的样子。
王郗瑭没反应过来。
廖远东:“我好了,你叫吧。”
王郗瑭的心情就像坐过山车,人没事就好,又觉得生气:“那你嘶什么!”
廖远东把胸口凑过去给他看:“你给我买的外套,划破了,我心疼。”
王郗瑭实在是哭笑不得,一脸认输了的表情,拉过廖远东的手,微微懊恼,又心甘情愿地叫他: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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