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竹穿书了!
穿成了玛丽苏小说里空有美貌,业务拉胯的糊咖十八线。
糊就糊吧,要命的是原主还心术不正,陆青竹穿过来时,这家/伙正穿着清凉,姿态妖娆地拉开了架势,打算跟小金猪投资人“唱出大戏”。
箭在弦上,开溜是来不及了,陆青竹翻了个身,坐起/来,淡定地指了指金猪的身后,“你背上有鬼。”
对/方一脸懵。
这可不是胡说,陆青竹出身玄门,家中世代蛊师,他本人在业内也是赫赫有名,同辈中的翘楚。
可惜遇人不淑,被好友暗害,身负重伤,只得将一缕残魂附着书中。
见陆青竹言之凿凿,小金猪起初不屑,继而震惊,最/后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直呼,“仙长,救我。”
陆青竹整了整自己凌乱的衣襟,正身端坐,轻声道,“说来听听。”
原来,前些日子小金猪投拍了一部仙侠剧,取景地有一处深山老林,当时他跟女主角打得火/热,跑去探班,却好巧不巧赶上现场拍摄事故,还压塌了一口缚满锁链的古井。
据当地人说那是锁蛟井,里头镇着的是蛟龙与恶鬼,井口坍塌,阵法被毁,情况十分不妙。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那之后,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陆陆续续都出了事,轻则受伤,重则殒命,无一例外。
小金猪哆哆嗦嗦将事/情讲了个大概,却没得到陆青竹的回应,抬头一看,对/方正歪着头盯着他上下打量,那目光如火,直看得人双颊泛红,小鹿乱撞。
“仙长......您......这么看着我,是想继续......刚才的......我可以,我可以。”小金猪说着就急三火四地要爬起/来。
却不想,陆青竹先他一步走了过来,抬手就是一/个耳光。
小金猪被打懵了,捂着脸,怯生生地看着陆青竹。
陆青竹没打算解释,双手并用,耳光继续如狂风骤雨般落下,直到,“啪”地一/声,有什么东/西自小金猪背上落下,循声看去,是一副被烧得黑黢黢的小骷髅架子。
那小架子似乎很不甘心,冲着陆青竹张牙舞爪而来。
陆青竹不躲不闪,用手指轻/轻一点,小架子稀里哗啦散了架子。
小金猪哪见/过这个架势,吓得抱紧陆青竹的腿,嚷嚷着“妈妈,我怕!”
陆青竹翻了个白眼,把“大胖儿子”从地上捞了起/来,说道,“带我去看看那口井。”
大概是身为仙师的自我修养,陆青竹想着既然要在这本书里休养生息,那碰到专业对口的事,他便不能坐视不管。
“啊?您不是都处理好了么?还去干嘛?怪吓人的。”小金猪实在是不想去。
陆青竹淡淡开口,“那只是个小喽啰,他背/后的那位......你不找他,他也会来找你。”
小金猪一听,哪敢怠慢,赶紧出门,开车带路。
到地方一瞧,果真是口锁蛟井,阵法虽破但井口已被重新砌好,陆青竹上前拉动铁锁,是悬空的,看来里头的东/西早已经跑了。
陆青竹随手在附近捡了些草木石块捏在一/起,念了段咒诀,那木石便像有了生命一样,一蹦一跳往前走了。
陆青竹说道,“跟上它,它带我们去找井底那位。”
木石人偶一/路引着陆青竹他们回了市区,在城南的一片别墅区停下了脚步。
“就是这了。”陆青竹指着不远处一栋三层洋房。
小金猪脸都垮了,带着哭腔,“这......这是我家。”
因为父母不在国内,小金猪家里除了他和做饭阿姨,还有个腿脚不方便,常年坐轮椅的弟弟。
陆青竹跟着小金猪进了家门,一眼便看见坐在客厅看书的少年,眉眼如画,一举一动恍若谪仙,十分惹眼。
当然,陆青竹瞧的不是对/方那副皮囊,而是美貌之下,那具渗着毒液的危险灵魂。
陆青竹自问见多识广,可就算在现实世界中,他也极少见到灵魄如此有力厚重的祟物,只怕一时之间拿他不下,伤及无辜。
思忖间,少年竟然主/动迎了上来。
“小弟,这位是......”
小金猪刚要开口介绍,少年却语气冰冷地打断了他的话,“你要是脑袋里继续存着那些废料,对蛊师不敬,我不介意亲自动手清理垃圾。”
然后,少年转头看向陆青竹,唇角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陆青竹,你好,我叫江骛,是条蛟龙。”
《戏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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