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晓万物的悬天镜所示,千年以前被封印在极海的混沌之主谢不啻将重现于世,而能够再度封印他的命运之子,居然是个放牛娃。
外人都说虞岁安一定是撞了什么大运,不然他一/个没爹没娘的放牛娃怎么可能被昆仑宗收进山门,还成了仙师的关门弟/子。
要知道,昆仑宗可是赫赫有名的业界标杆,只收旷世之才,多少玄门子弟挤破了脑袋想拜在仙师坐下却求而不得。
这虞岁安有啥特别?
呃......饭量特别大,算么?
被昆仑宗接走时,虞岁安只问了三个问题,“还要放牛么?”“不干活会挨打么?”“能吃饱么?”
在全部得到肯定的答案后,他怀着一颗干饭之心,毅然决然跟着人家上了车。
然后,虞岁安就发现所有命运馈赠的早饭、午饭和晚饭,其实暗中早已标好了价码。
作为昆仑宗的废材小师弟,虞岁安的日常除了看不懂的天书、画不像的符字、拿不稳的法器,就是在闹各/种笑话,为仙门玄宗提供茶/余/饭/后消遣的谈资。
“听说了么,前些天虞岁安练瞬移之法,把自己移进了冰箱里,幸亏是冷藏层,不然就冻成冰棍了,真是蠢。”
“这算什么,上次他学幻形术时把自己变成猪,变不回来,才叫贻笑大方呢。”
外头都猜想以虞岁安这样肉眼凡胎的顽石之质,用不了多久便会被扫地出门。
可实际情况却是,‘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的虞岁安,是整个昆仑宗的宝贝疙瘩团宠。
自打虞岁安进了昆仑宗,就仿佛置身什么奇怪的夸夸群,上至师兄师姐下至做饭阿姨,每天都变着法子像逗孩子一样哄他修行。
气氛组二师兄:什么?我们岁安今/天读了一页安心经?有进步,真棒!
行动派三师姐:岁安拿不稳的剑一定不是什么正经剑,我去跟它好(打)好(一)地(顿)沟通一/下。
不会夸人的五师兄:岁安画的符虽然没用,但是还挺......挺艺术的,你们看,有点野兽派的意思。
若是哪天虞岁安打算耍赖摆烂,师父他老人家都会亲自下场哄他,“岁安你.....算了,为师不打诳语,夸不出/来,让厨房加了你爱吃的菜,吃完好好修研。”
整个师门大概也只有六师兄不会催他努力上进,偶尔还会带着他翘课出门野。
说起这六师兄,那也是昆仑宗的一朵奇葩,跟虞岁安不同,他出身玄门世家,天纵奇才,却极爱调猫逗狗,后来不知怎么招惹了天雷,被连劈三年,终是劈散了灵魄,成了个不仙不鬼存在。
平日里,师兄/弟们修为不够,都瞧不见他,只有师父偶尔能感知到他,对话一两句。
也不知道是啥缘分,虞岁安来的头一/天便能看见飘在半空全须全影的六师兄,还帮他传话跟大//师兄进行了一场关于后院狗窝刷什么颜色油漆的辩论。
从此这老六就黏紧了虞岁安,毕竟免费的传声筒,不用白不用。
虞岁安呢,也喜欢被对/方黏着,六师兄眉目俊朗,长得赏心悦目,修为又高,每每师父有意历练,六师兄都能帮他轻松过关,堪称完/美/外gua。
就比如.....师父他老人家一拍脑门,决定送虞岁安去参加十年一度术法大赛,若是没有六师兄,他一定会被秒成渣。
可越接近总决赛,虞岁安越感/到不对劲,为啥那些鬼怪见了六师兄便瑟瑟发抖山呼尊上,更有甚者,不等对/方动手就贴心地自己料理了自己。
直到,虞岁安在决赛场上遇到了六师兄的同胞弟弟,据说两/人长得一/个模子里脱出/来一般。
虞岁安看着面前阳光干净娃娃脸的少年,再仰头看看自己身边笑得一脸邪佞的男子,这......一点都不像!
“哎呀,被发现了。”男子故作苦恼,可唇角渐浓的笑意出卖了他。
眼见着男子的灵魄愈来愈淡,虞岁安还没来得及将“你是谁?”的疑问宣之于口,便听见有人急三火四地跑进场内,“不好了,极海异动,谢不啻怕是要提前现世了。”
《垫底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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