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cb算cp的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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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希斯和同门的研究生们一起挤在狭小的餐馆里,饥肠辘辘的青年们此刻不渴求知识,满脑子只有主厨手里晃动的沥油篮,和里面滚动的炸物。他们很快点完单,服务员收走菜单后,这群半生不熟的学生们就无话可说了。但他们肩膀挨着肩膀,膝盖顶着膝盖,沉默实在是一件比较尴尬的事情。高材生们眼珠子转了起来,开始寻找一些共同话题。
他在本科生时期修了常人1.5倍量的课来加快毕业,提早读了研究生。那几年他经常无暇顾及一顿午饭,早上出门前吃一片抹了花生酱或蜂蜜的吐司就能对付一整天,往往要到七八点下了课才有时间折腾饭食——总之,在平日吃午饭,甚至是和同门一起,对他来说已经是一件十分新奇的事情。他本不想来,被学姐拉着说,那别人午休时你饿昏在实验室也没人帮你关火了——说到这个地步实在比较难以拒绝。
同门中的另一个黎博利突然说:“哎,想起我小时候家里没什么钱,家里又有五个孩子,我们小时候,尤其是冬天冷嘛,我们就挤在一张很小的桌子边等爸妈带吃的回来。我妈老说一打开门看见我们几个这样,像是见到一个乱糟糟的羽兽窝。”她笑起来,”和现在有点像。“
“那可不就是嘛。”
话匣子突然打开了,他们聊起了家人与兄弟姐妹。诺希斯抿着杯子里带着水管气味的冰水,反倒是冰块的温度触动起一些回忆。
雪境的冬天这样冷,他也曾和希瓦艾什的兄妹一同挤在一块毯子下面看书,直到伊丽莎白伯母唤他们吃饭。恩雅和恩希亚总爱学恩希欧迪斯一起趴在他身上,又一起在他身上咯咯笑;笑声透过他们的胸腔腹部带着他一起震动。他本来被压得透不过气,想把他们赶下去,却不由得被那共振般的笑带着,一起笑了起来。
他早已出神,并没在听,但在等着哪个好事者把话题拐到他身上。
“埃德怀斯,你呢?”学姐果然朝他发问。
他本想说:“我是独生子。”但他说:“我的童年只有菲林的巢穴,和被他们扑食的羽兽。”
“什么意……”“您点的单!“
服务生麻利地把盘子摆在每一个人面前,没人还说得出话了,忙不迭地分了刀叉吃了起来。炸得金黄的外壳或被刀切开,或被咀嚼着发出炸透了的酥脆声,裹在里面的鳞肉却又无比鲜嫩,于唇齿间留下香甜的汁液。诺希斯本来不认为自己饿了,但他咬下第一口沾了蛋黄酱的炸鳞时,他心想,也许偶尔该吃顿午饭,毕竟他的身体还是在渴求着这一顿热量供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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