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不可名状的悲伤。
十月中旬终于终于把工作给换了 两份工作是无缝衔接的 那周周五last meal过后 我爱的人们不愿离开 一群人像喝多了似的在苏州河边的健身器材玩童年的游戏 好开心好开心 然后就再也没有那么开心过了。
已经是恍如隔世的事情了。
换工作之后再也没人管我了。双十一给自己买了与世隔绝的头戴耳机 每天在工位上戴着就想着谁他妈也别来烦我。工作效率很高很高 时间过得很快很快。
坏消息频传 世界在发疯 但我们为什么还这么理智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