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凰学家
第一次梦到我哥的时候,我梦遗了。
梦里的他比平时更温柔,更喜欢我。
我们鼻头碰着鼻头,很亲密。
梦醒后他给我整理衣领,送我去上学,问我脸红什么,然后揉了揉我的头。
笑得那么和煦,把我的阴暗之欲照得十分清晰,他不知道他弟弟有多么龌龊,一直妄想把他据为己有。
事实上我也那样做了,只是败中见胜,被他反客为主了。
第一次活动的时候,他湿糊糊的汗液滴到我身上,黏住两颗相依为命的心。
他那么漂亮,就像童话世界中的坏精灵。引诱着我,可是明明痛的是我,他却先chua.n息了起来,像我在欺负他。
不过我无所谓,只要看着他的眼睛我就能原谅一切,况且他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漂亮,尤其是背上的痣。
我总爱贴着那里,让嘴唇依附着有力的心跳,那样可以产生最好的助眠效果。
他呢,偶尔会转身吻吻我的鼻尖,给我颗甜枣,然后顺理成章的索取,要让我痛一痛。
小时候他们就不要我了,我知道我是个坏孩子,在福利院等了几年,才等来了我哥。
所有人都夸他重情义,然后扯着我说他不容易,让我听话。
我哥却告诉我,我已经够好了。
我笑他是傻子,人家的善言善语偏偏不信,他听到就要立马踹我一脚,然后用他的方式惩罚我。
其实那群人说得对,我从来都没听话过,很早之前我就对我哥有过非分之想。
只是我这么不正常,怎么能让他来趟这趟浑水呢,我要看着他结婚生子,幸福一生。
结果他告诉我说,我们都是一样的,没什么不正常的,耽误伤害无辜的人才是真的不正常。
他还说,我们不结婚不生子,一样能幸福一生。
距离这话说出口已经五年了,我们现在的确很幸福,只是中间夹杂着许多属于情侣的小矛盾。
比如现在就因为用什么香味的“气球”闹了别扭。
我们的中间只隔着一个枕头缝,我却睹背思索很久很久。到底怎样才能不费力的一脚把他踢下去。
然而我的脚还没落到他身上就被抓了个正着。我讪笑两下,只能咬牙接受惩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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