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顺的小兔叽。
文/@冬日斤
普通的垂耳兔社畜,是劣质兔子,收不住毛茸茸的兔耳,经常工作着耳朵就从头发挤出。
长相也是柔柔的,眼眸泛着潮湿,鼻头染上淡粉,很胆小,羞怯的模样。脸皮也薄,眨着眼就往熟人身后躲,再小心翼翼探出脑袋。
攒了三个月工.资,想买只宠物陪伴。朋友知道后带他到地下市场挑选。
杂乱昏暗的宠物店,被抓来无法进化的动物哀叫,暴躁地刮着铁笼,呲牙望着垂耳兔。
垂耳兔眼睫轻颤,咬着唇攥着朋友的衣角,被笼子凶残的动物吓的瑟缩。
老板从纸箱掏出小猫,很小,毛绒脑袋歪着,被打了麻醉,爪子在空气抓了几下,就颤着垂下。眼睛半眯着,朦胧的透出瞳孔,濒死似缓慢眨着眼,抬眸看向垂耳兔。
老板嫌恶似扔在一边,白色绒毛沾染上薄灰,太可怜。垂耳兔心颤了一瞬。
他轻轻扯着朋友袖子,眼睛却紧盯着蜷缩在角落的幼猫,小声说:“我想要它。”
没有活气的幼猫卖不出好价格,老板竭力推荐着其他的品种,垂耳兔都不要,最后老板脸色阴沉,草草塞了零食玩具卖给垂耳兔。
垂耳兔把小猫带回家,小心翼翼帮小猫洗了澡,等小猫药/效过后,轻轻把它裹进被窝。垂耳兔脸颊沁着红,耳朵懒懒搭在两侧,垂头会蹭在小猫脸上。
他笑起来,声音很轻,商量着:“叫你小猫好不好呀?”
小猫眼眸透亮,很漂亮,歪着脑袋眨眼,听懂似地用舌/尖.舔.垂耳兔小小的下巴。
天气太凉,常有冷风渗着雪灌入室内,垂耳兔干脆把小猫卷进自己怀里入睡。小猫软绵绵的,抱起来很舒服。
垂耳兔把小猫养的很漂亮。
他没有了解过猫的fq期,直到小猫蜷缩在角落,难耐地颤抖,呜咽着爬到他怀里。
他吓坏了,眼泪像缠.绵的吻,落到小猫身上。他带着小猫进了医院,小猫身上的淡香溢满鼻腔,缱绻的,丝丝缠缠绕着他。
最后才知道是小猫的.发q.期,他抱住小猫时,医生把药递给他,意味深长看着小猫。
小猫的fq期黏人许多,时时刻刻抱着垂耳兔的耳朵尾巴。
小猫发烫的症状愈发严重,他快要哭出来。小猫挤进他怀里蜷缩着,要躲进他骨子里。他起身收了东西要带小猫去复查。
刚开门就撞上一群壮硕穿着西装的黑衣人,他们鞠了躬,眼睛看向垂耳兔怀里的小猫,为首的人说:“终于找到您了,小少爷。”
垂耳兔愣了片刻,才了解,小猫是被家族的死对头抢走的,卖到了地下市场。他们是跟着气味找到的小猫。
小猫扒着垂耳兔的前襟,下一秒就被注射进麻.醉剂。
垂耳兔又是一个人了。
小猫被.强.制.性带走后他也没有养别的宠物。他很想小猫。
半年后,他下班后被人从巷子捂住口鼻,注射了麻.醉剂,没了意识。
他被人轻柔的放到.床.上,隐约听见低沉冷淡的男声训斥着什么。房门关上,床.头的暖光照着他薄薄的眼皮,太亮,又睁不开眼。
热意柔软的东西贴上他的额头,很沉重,停留了很久,又克制地捂住他的嘴唇,印上鼻尖。
麻醉后身旁早已没人,他恐惧的躲到角落,耳朵颤抖着,脆弱的把头埋进膝盖哭泣。
每天送来的饭菜都很丰盛,垂耳兔从来没吃过的,他虽然害怕,却不想饿到自己。他吃的很饱,餍足地摊在地上揉微鼓的肚皮。
不知道昏暗的卧室,监控画面闪烁。地面丢弃了很多纸,很凌乱。那人坐在电脑前,微哑的嗓音轻笑着,指腹触上屏幕。
垂耳兔吃好睡好,偶尔想会小猫。绑.架他的人还没出现过。
那天是小猫的发.q期,他记得很清楚,还在算着小猫离开了多久。他呆滞的坐在地上,突然就被温热的气息包裹。
那人哑着声说:“不要坐地上,容易着凉。”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抱上/床。
早晨他从对方怀里惊醒,眼泪洇湿床.单,抓着被子哭。
男人早醒了,凌厉的眉眼此时太温柔。垂耳兔半边脸埋进枕头,被他捧着挖出来,指腹抹掉他的眼泪,心脏停滞一瞬,忍不住吻上他的嘴唇。
“不要哭了,我不欺负你了。”
男人将他细软的手指放到毛绒兽耳上。
“摸摸我,像以前一样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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