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有人写种菜,我今天也挖土。
还是不擅长啊!队友上周挖了几锄头就算是帮忙了。我今天把土松了一平方左右,从里面翻出来的石头最大的有半个头那么大。尽量把石头捡一捡,把羊粪肥和土混合起来。等这一块翻完,要把去年积的厨余堆肥混进去。而我抬起头,已经头晕眼花。看着那一筐石头,有想把队友的头埋进去的冲动。这个家里只能有一个懒人,都想偷懒,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任劳任怨,臣妾做不到啊!
最近天冷了,头发披下来。梳子从头梳下来,直达腰间,触感真是让我觉得陌生。还是开始发现白头发了,乌发丸也不管用。染发我是不会染的,由它去。
这头发可能是留不住了,发梢有分叉,虽然不多,也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二三十年都是短发,中间还两度光头。疫情开始的时候,窝在家里,不能出门。周边小区全部沦陷,每家只能一个人出去买菜。因为老公要上班,就由他带菜回来。在小区里溜达溜达,业主群里都有人不满。彻底宅了一个多月,头发长起来。一解封,想出去剪头,发现理发店都不开门。天冷了,干脆戴个帽子遮丑。春天到了,夏天到了,头发可以扎个丑丑的马尾。绑头发的感觉真奇妙,二三十年没有体会过。突然就有了一个冲动,干脆留留看。
我的头发是长得很快的,至少我一直这么觉得。短发时,基本两三周修一次,两个月烫染一次。
结果,不长不短的尴尬期也太长了。
期间也想过去剪掉算了。人家看着丑,我也各种抓狂。
结果,好不容易出门,路上被拉住,叨叨一顿,耽误了。
有一天到了理发店,竟然是满座,要等,我不想等,走了,下次再来。
进了常去的理发店,发现已经换了老板,原来熟悉的理发师都不在了。
回老家,有个我剪了二十年的理发店。结果,那个老板张师傅带父亲去长沙做手术了。第二次又去,他说难得我留长,再留长一点,让他发挥一下。然后,他给剪了一个刘海,就让我走了,回家继续留着……
等头发可以扎马尾了,我基本就没有进理发店的欲望了。
直到我从火车站门前过,有人喊:“卖头发不?”我突然惊觉,原来我的头发已经这么长了——长到可以换钱的地步。我好想停步,问问我的头发值多少钱,拉不下这个脸。预计,还不够我一罐黑芝麻桑葚丸。可是,想想,头上顶着一项一直在增长的财富,这感觉可太棒了。余下的路,脚步都轻快多了。
于是,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专程从火车站门口走一趟。
心情变好,也不是那么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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