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azy_cormorant
22-10-15 18:29

上回书说到:那小调跟蜘蛛拉丝似的跟国君诉说着自己这些年来的功绩,女皇似乎对其人甚为陌生,问及一旁鹏宇。

这鹏宇压低破鸭公嗓回道:“回陛下,奴才识得此人,其乃一江南洗头老哥是也,心无旁骛,专精于洗头一项几十年从不曾间断,至今仍不参与理发之术,可谓是专一之至。”

那蜘蛛丝,眼见前任兵马大元帅正跟女皇陛下低声说着什么,也极为懂事的停下嘴里叨叨,静等女皇陛下圣裁。

这厢,鹏宇弓着身子,双手拢起,继续附耳于国君:“我大军当日收割韭菜鼎盛时期,此人便已投身我朝,这些年来聚拢了十多人,对外号称千人众,也确曾为我朝做过些事,至于其功绩自然是有些言过其实了。”话说,这姜还是老的辣。看看这过去的兵马大元帅,几句话的功夫,看似褒扬有佳,实则轻描淡写间就告知了陛下“其实也没什么功绩”。

听到这,女皇微微点点头,已心中有数,一双灯笼眼又渐渐眯了起来,眼神飘向蜘蛛丝:“你,继续说”。蜘蛛丝不敢怠慢,一揖到底:“陛下将这菜板儿,喻为国之大才、大幸,臣不服,以致心中郁结,想臣这些年为我朝之大业,不惜忽悠瘸了自己这双腿,这菜板儿又何德何能获此殊荣?望陛下公允。”

此话一出,大店之中顿时一片哗然。那菜板儿哪能听得此话,心道只怕自己这好事真就被这厮给搅了,当下怒火烧心,青紫之色爬上脸颊,两条长方形的眉毛,倒竖而立,也不搭腔这厮,对着云台便拜:“陛下,这瘸子,实乃心中妒忌,这才出言贬低微臣,抬高自己,甚至不惜忤逆陛下,望吾皇明断!”。言罢,两只绿豆儿斜斜瞟向蜘蛛丝,本来豆壳儿就小,再这么一瞟,那左眼珠子跟藏到太阳穴里去了似的,再看那右眼珠子,就使劲儿往那鼻梁里怼。两个眼眶子光剩下一片白了。好在是作着揖,低着头,这光景,要让女皇陛下看见,非得吓出个好歹不可。

那瘸子哪容得被这菜板儿这般当众揭穿羞辱,当即一抹蜘蛛丝,一双本就散光的眼睛死死盯住菜板儿方向,跳将起来怒道:“吾来遛你”!大概被盯得发了毛,菜板儿身后一人怯怯站出道:“调公,臣下并未出声,不知何故惹恼调公,这般盯着臣下,欲遛之,还望调公海涵一二”!

听得这话,瘸子左手往那腰带一挎,右手往右一挥,打发道:“吾非跟你讲话,一旁去。”!那人惶恐:“可调公一直盯着臣下,所为何故?”。瘸子正怒火中烧,不愿纠缠:“吾非盯你,而是盯这菜板儿!”。
菜板儿一听这话,那可不干了:“你这瘸子,好生不讲道理,你明明盯的是别处,并非盯我,却非要说盯着的是我,可是耍赖成性?”。
瘸子也没法讲个道理,只得回嘴道:“我盯的就是你。”
菜板儿:“你明明盯的就是我旁边!”
瘸子:“我没有!”
菜板儿:“你盯的不是我”
瘸子:“就是你”
菜板儿:不是我,是旁边
瘸子:就是你

国君似乎早有预见,此时稳坐云台,也不作声,只剩一双灯笼眼忽明忽暗。待得二人渐渐声小,直至再没了声音,这才摆头,无奈道:“我!大江,亡也!”

全剧终!

发布于 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