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双向救赎”的关系性。
不仅在哥姐的事上,对于任何关系都始终抱有一个认知:救赎是不能从他人处获得的,只能自己给自己。
大概和自己的原生家庭/与人相处的经历也有些关系,对于“救赎”这个词非常谨慎。它的分量太重,又太虚幻,几乎不可能从自己之外的途径获得,如果获得了,那极有可能只是病态的关系带来的幻觉。毕竟,救赎这个词算是从宗教中来的吧,是用来形容得到“神的恩典”从“罪恶”中“解脱”的吧,那不就是,“病态的依恋关系带给人的幻觉”。
所以对于他俩之间的关系是否是“救赎”,一直多多少少存疑。(虽然但是,这个词真的好嗑)
不过并不是在否定两人关系中那些纠缠的孽缘和兜兜转转的不断遇见,口是心非与心照不宣,只是对“救赎”这个词存疑而已,自己更喜欢用的词大概是“陪伴”。从这次剧情就更能看出来了,无论大泉还是姐,其实都走过了比人们想的还要更遥远的路。最初的样子比人们想的更顽固,更任性也更执意,碰在一起就是不对盘。与其说能对对方造成什么积极的影响,更可能留给对方的大概是ptsd(笑)。
不过话说回来,就得是在这样的冲击中才能直观看到,名为人的生物具有怎样的多样性。人可以是这样也可以是那样,你的父母告诉你你应该这样,可你看到那样的人明明也活得好好的。到后来发现,无论任何人告诉你“你应该成为什么样子”都再无稽不过,无论怎样,没有人能替你活着,因此也无权为你做选择,既然这样也可以,那样也可以,那么为什么不能以自己真正想要的样子活着?
感觉他们对彼此最大的影响,大概就在于此吧。被“爱”施以重负的孩子和得不到爱而隔膜的孩子,可以说是几乎相反的情境,却被安排在这么小的时候相遇,到后来稳定成为了彼此生活中切都切不开的一部分,这个过程中肯定有很多被对方冲击的时刻,而他们得在这么过程中学会将这些冲击make sense,很多反思与调试。
现在一个不顾家里人为他谱下的愿景去了佛罗伦萨,一个全心接受自己爱着自己,两个人比任何时候都更接近自己想要活成的样子。这是救赎吗,大概从结果上来说也可以算是。不过把这说成是来自对方的救赎,仿佛就吞掉了他们各自在成长获得的痛与付出的努力。
使他们成为现在的他们的人中,最最最努力的是他们自己啊。
至于对方的存在,更多的是一种幸运吧。让他们在自己与自己较劲的漫长道路上有了参照。虽说并不想成为对方的样子,但有一个对方在那里,就比一个人踏上旅途更不容易迷茫。是彼此的观测者。互为卫星?那不就像双子星一样了,质量相近的个体在万有引力的作用下不停互相吸引又互斥,永远围绕彼此旋转,用不分离。
好像,更浪漫了一点。
好,好。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