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人群什么是两性,什么是阴性,什么是女性。我听了二十一个世纪,发现这只是个过程,一个从他们能直截了当说“一颗卵子,一个行走的子宫”,到把这句话缝进挨着脚茧的皮革里,偷偷地踩着,但不敢言语的过程 发布于 吉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