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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9-30 18:58

🗣 成为性别研究学者,每一次发表都可能意味着一次出柜 ——

本周一,《成为女性主义者,有什么用》刷爆朋友圈,在性别平等议题位于社会舆论核心位置、女权主义源源不断地提供阐释现实的概念框架的当下,文章精准地踩中了理论与实践之间因持续张力而必然存在的罅隙,引发了不少相关思考与争议。

在上一期“读性别研究有出路吗”(http://t.cn/A6oZ2mHC)的讨论中,我们已经了解到了“走出”性别研究的路径——尽管该学科被寄托促进社会平等的理想主义情感,但无论是女权主义还是酷儿理论,都无法为处于复杂生活脉络里的个体提供全包式的幸福指南。女权主义与酷儿理论,都是不断自我更新的、开放的思想资源,以推崇真理般的教条主义态度对待它们,是思维的怠惰,也是对性/别平等哲学的误读,而这种误读所带来的捧杀效果也会与保守力量的回火合谋。

当对“文科无用”的声讨成为价值体系如此单一之社会的必然注脚、高校文科专业面临的经费缩减更加重了这种“末日感”;随之而来的疑问是:当初为什么要“走进”性别研究专业?

本期内容的讲述者是酷儿研究学者、香港浸会大学人文及创作系副教授金晔路lulu老师,她分享了选择性别研究的缘起、个人生活和学术生活之间的模糊边界、职业发展的路径;

尤其提到了「性别研究」学科本身在学术界的边缘处境,以及「性别研究者」学者身份所带来的多刃剑效应 ——
(1)会被认为是研究性/别的专家
(2)在“政治正确”的气氛下容易被当成花瓶式的发言者
(3)“酷儿”身份的标签化,被质疑酷儿身份的学者去做酷儿研究不够客观,但如果单身的异性恋者去做异性恋婚姻研究就不会受到类似的诟病

🌟相信大家能在其中找到适合自己的思想资源,不断将讨论继续下去~

(原文🔗见评)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