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iamUnia
22-09-25 00:33


田间的光景掉了颜色,苔藻丝丝细细钻满了鹤唳窗棂墙隈,整栋平房都被吞噬。我弄丢了那个家。或许是你不在。过往那再也听不到的絮聒很可怕地在我耳边劳作着,记忆混沌灿若伊甸,蚀陨着,一条清明的路,让我走去。
看啊,丘上的草叶枝梗日夜疯长,像一株永恒的植物,辨析既定的结局,最后,连雨水都渗不进去,成为了自然的肥料。后来,家门口的杨桃树上最高的那朵花,也随着落去了,树再没长出果,我想,它从未背叛时间的馈赠,那一二三四五六个…却不愿寻归家的路。
你说爱是我们的向导。但无人渡一场人间世的自在逍遥爱。那天的我走完了一条禁忌的路,光着双脚淌在发黑浊污的泥土下,踮起脚尖,听着、看着、唢呐锣鼓声消失在云雾里,我知道,神明开始立起天梯云栈,我所固执坚守的奇怪证言,残酷地死去。
自此,再没有人这样爱我一次。
亲爱啊,我好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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