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夕夕dd
22-09-07 16:53

雪屏重生养崽IF线
(ooc,文笔不好,自娱自乐)
(脑洞由评论区获得)
1
聂雪屏今日起得早。
不,甚至可以说,自从那天跌了马,昏迷了个三两天后,他便再也睡不着了。
他摸着自己的手,腿,甚至极不绅士地跑到西洋镜前面,揉了揉自己尚且带着稚气的脸。
聂伯看着这素来矜持规矩的少年的活泼样子,便有些禁不住地笑了:
“大少爷,有什么好事情啦?”
聂雪屏的喉咙里都像是带着沙砾,又像是堵了棉花,沉闷好久,嘴角禁不住上扬。
好事情,自然是好事情。
他想。
他这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竟重回了自己的十五岁。

2
聂雪屏默默站在角落里。
他上身是的确良的白色衬衫,下身着黑色西裤,属于少年的身躯尚且挺拔瘦削。面容俊俏,肤色白皙,是个书香门第、贵不可言的少爷模样。
旁边的人走走停停,时不时瞥过来一眼疑惑的目光。
像是想不通,这富贵人家的公子,怎么会出现在这样破败的戏院里头。
聂雪屏掩着自己的身影,沉肃而端庄地,将目光投向那个小小的院子里。
院子屋檐下,坐着个身材娇小的姑娘,娇滴滴的,叫人看了便觉甜。她怀里搂着个两三岁的奶娃娃,那孩子小脸白生生的,软绵绵正窝在自家娘怀里嘬手。
是聂雪屏找了一年的,小时候的宋玉章。

3
小樱桃亲着宝宝的脸时,终于看见了门口的少年郎。
她那双柔美的眼睛有了些不好意思,娇滴滴地问道:“……您……您这样的少爷……到我家做什么呀?”
少年的目光长久而深沉地落在了她怀里的奶娃娃身上,他目光柔柔的,看着那孩子黑而亮的一双眼,笑着轻声说:“我在门外看到了这孩子,便觉得好熟悉,像是前世见过了似的。”
他又说:“您……若是可以的话,可不可以让他做我的干弟弟?”少年聂雪屏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说来惭愧,今年年初我曾遇到过一位大师,他说我命里缺了一魂,若是迟迟未找到,或许会有性命之忧。大师叫我往南走,直到心有所感,才是遇到命定之人。”
小樱桃惊讶地看着他,又看了看眯着眼朝自己啊啊喊的宝宝,“啊呀”了一声,颇有种天上砸了馅饼的惊喜:“这么说……”
聂雪屏微微笑着,温润如玉:“是的,这个小弟弟就是我丢的那一魂。能请求您和他一起,留在我身边么?”
他轻轻地道:“我是海城聂家,聂雪屏。”

4
宋玉章懵懵懂懂,瞧着这个好看的大哥哥,“阿呀”一声,露出了自己嘴里,白生生的小乳牙。
他那双葡萄似的大眼睛澄澈透亮,像颗宝石,透露出的天真和纯粹叫聂雪屏心里一跳,然后彻底柔软了下来。
小樱桃活泼而好奇地盯了盯这位远道而来的小公子,尝试着将宋玉章递到他手上。令她格外惊讶的是,这少年抱孩子的姿势,竟是比她这个母亲还要标准。
少年聂雪屏温温柔柔地笑着,道:“宋夫人,麻烦您收拾一下行李,我们就要走啦。”
这样急……小樱桃颇有些迟疑,心里开始惴惴起来。她想要说些什么,却见有个庄肃的中年人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身上是规规矩矩的黑西装,行动间透着世家渊源的底蕴。
聂茂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宋夫人,有什么需要收拾的,您吩咐我就成啦。”
宋夫人。
小樱桃一边收拾着,一边活泼而快乐地想着,她这样的姑娘,竟有一天被称为宋夫人了。

5
聂家大少爷抱回了一个奶娃娃。
这件事像飓风一样刮过了小巷子里青苔沉重的石砖,刮到每个人的耳中,成为人们贫瘠生活的一丝点缀。
孟家的小少爷从下人口中听了这消息,撇撇小嘴,掉着奶牙说话漏风:“衣冠禽兽,原形毕露!”
孟素珊轻轻打了打他的额头,轻柔地埋怨道:“庭静,你小小年纪,心里倒想的花。”
孟庭静肃着白白嫩嫩一张脸,用小奶音“呵”了一声,说:“不是私生子,他设什么宴会!那姓聂的平日里装的君子模样,这不就露馅了……你又打我!”
孟小少爷怀里抱着一只龇牙咧嘴的兔子玩偶,很委屈了。
6
宋玉章趴在少年怀里,仰着头,看看聂家少爷瘦削而优美的下颌线,又看看自己身上精致昂贵的小洋装,嘴角微微有些翘起了。
他双手环着聂雪屏的脖子,挺起上身,轻而羞涩地用唇碰了碰聂雪屏的脸。
“……宝宝?”
少年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宋玉章后知后觉感到了害羞,轻轻“嗯”了一声,用脸蛋枕着少年还不算宽阔的肩膀,窝在他脖颈处不动了。
乖乖巧巧的,聂雪屏只能看见这孩子黑压压的头顶,他觉得自己怀里,好像抱了一只小猫咪。
他整个心都柔软的不成样子。像是夏日里被吹散的蒲公英,像是冬天暖阳下暄软的棉被,像是风,像是雨,他想变成万物,拥簇着他怀里的孩子成为世界最偏爱最珍宠的那个人。

发布于 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