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哪种人类秩序能被证明可行，除非它承认人类对自由无法抑制的需求】

陀思妥耶夫斯基曾在西伯利亚有过一段苦役生活，此后关于失去自由、没有希望如何摧毁一个人的精神反复在他的作品中出现。

陀思妥耶夫斯基认为“苦役劳动的特点并非在于其艰难和没完没了，而在于那是强制、必须和强迫的”，在这种情形下，人人都受着折磨，即便有时候是无意识的。人会想很多办法维持自我支配和道德自主的感觉，有时候他们采取的行动在别人看来显得失去理性、疯狂。在最糟糕的情况下——也就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小说里常常出现的那一类人——他们将选择自我毁灭，因为他们拒绝忍受没有希望地活着这种折磨，在自己的痛苦中成了怪物。

今天的推送摘自《陀思妥耶夫斯基：作家与他的时代》，“第16章 痛苦中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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