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莱农说“我辛苦上学那么久不是为了被困住,只做妻子和母亲”时,真的很难过她费那么大劲走出了那不勒斯小城从比萨高师毕业,也避免不了婚姻对她的奴役。而且彼得罗还是个教授还是共产主义,但他依旧选择对房间里的大象视而不见。可见共产主义解决不了性别压迫,他们不会因为拥有地位知识就改变根深蒂固的父权观念,而再底层的阶级里也会有比他们更惨更苦的女性。在普遍的性别压迫中,我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已婚女性的才华、学识、热血被扑灭在平庸的家庭里。我当然不排除有婚姻美满的女性,就像莉拉说的“每个人想怎么描述自己的生活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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