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襟危坐的炕
22-09-01 00:55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少爷x小仆人】93

前http://t.cn/A6SC5BUb)

小狗总是在意一些少爷不太在意的事,但又总会阴差阳错踩中少爷的点。

譬如齐少爷原本心情不算是好的,被小狗这么一挨一蹭,气息骤缓,面无表情地任由他包着自己的手掌轻轻搓揉,然后朝里面哈气。

齐少爷嘴唇动了动,想说真是个笨办法,明明关上窗过一会儿就好了。然而被人这么一抓一捧,他就懒得说了,视线紧盯着闷头的小仆人。

“呼……”小仆人又吹了吹气,感觉掌心里的冷意逐渐散去,抬脸道:“好点了吗?”

齐少爷淡淡地道:“想要我好点吗?”

小仆人:“……”

小仆人摸不透他的意思,看了看他的脸,又低头看了看他的手,小狗耳朵摇动着,很是犹豫。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齐少爷嘴角很浅地弯了下。

小仆人抬起脸。

齐少爷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还没好。”

小仆人:“……啊。”

小仆人:“哦。”

小脑袋又低了下去,憋红了脸对着他的手吹气,气息暖融融的,像只小火炉。齐少爷平静地观赏了片刻,揪住他脸蛋捏了下,“行了,松手。”

小仆人被揪得脸蛋发红,连忙松手,摸着脸很委屈,想不明白自己明明是在关心别人却看不到少爷高兴的样子。

齐少爷看着小仆人委屈的样子,一只手搭在他腰侧,收紧,悄无声息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

小仆人吓得抵住他的肩膀,直推,“别……别……”

齐少爷:“怕什么?”

小仆人:“前面……”

齐泽笙的专用司机在前面开车,聚精会神的,非常有职业操守。

齐少爷心想这有什么关系,却松开了搭住小仆人的动作,转而紧紧地牵住了他的手。

=

临近元月,寒风凛冽直往街边露天铺子里灌,呼呼的,锅里的馄饨面条白气直冒。路过的脚夫大剌剌地坐下来,就着不多的热气挤到一块儿,大口馄饨大口汤,吃得汗流浃背,呼和着真爽。

福润楼的老板是上海过来的,选址特意定在了华人多的地方,不同于港地繁华商业区和码头的蓝眼睛绿眼睛,这里一眼望去黑眼睛黄皮肤黑头发,用的也是各地的乡音。

小仆人之前也只是听过,但并未来过福润楼——这地方离齐家不近,若非开车来,徒步从下午能走到天黑。但福润楼的名声在港地相当厉害,常言道“西有福润楼,东有聚福居,双福得喜上上佳”,很多住在东边的会慕名来西边吃点心。

看到这里没那么多洋人,小仆人登时觉得亲切了许多,一只手被少爷抓着,脸却已经贴到了玻璃上。

齐少爷见他如此好奇,没再拦着。

车熟练地穿过人群,片刻后,停在福润楼门口。小仆人远远地就望着排到门口的队,面上闪过一丝失落,“今天估计吃……”

齐少爷拎起小狗下车,刚踏上福润楼的门前三分地,一个伙计就殷勤地迎上来,面露红光,“齐少爷,今天还是雅间吗?”

小仆人:“???”

齐少爷懒懒地拎着手里的转圈小狗,没回答,司机替他道:“劳驾,雅间准备好了吗?”

伙计“哎”了一声,做了个请的动作,“那当然,那间就是给您留着的,每天都打扫。若知道您今日来,我们老板直接就在门口迎您了,哪轮得到我们呢!”

齐少爷很少露面,旁边一条龙排着的人都没见过齐少爷,吹得脸发红的汉子不高兴了,嚷道:“咱们一群人都排了这么久,恁地他们就能随便进去?还讲不讲理了?!”

小仆人被吼得一抖,左脚左手同时抬起,条件反射去队尾排,齐少爷先一步握住了他的手,力道箍紧。

伙计:“这位包的是雅间,您排的是大堂,不冲突的。”

汉子:“那也要排队啊!看我们包不起雅间就这么欺负人吗?”

这属实是不讲理了。福润楼雅间价格高,订的人少,大多数平日里都是空放着的,大厅便宜,订的人多排队人就多。

齐少爷眉心微蹙,身侧的人却已经揪住了他的衣角,紧张道:“少爷……要不我们去排吧,反正也就一会儿,不误事。”

“您这话可说岔了,福润楼从来都是同等对待所有客人的,哪会在这事上欺负人呢。”伙计对汉子干笑道:“只是这位先生比较特殊,恐怕现在去哪里排队,都是有雅间直接进去的。”

汉子愣道:“什么意思?”

小仆人从未和齐少爷一起出来过,听到也愣住了。

换个伙计先招待他们进去,齐少爷无甚波动地牵着人,小仆人听到身后那伙计解释道:“莫说福润楼……这条街上的所有铺子,都是他名下的产业。”

小仆人受惊地睁大眼。

“不对,整个香港,至少三分之一的私有房产,都是齐家的。”

.

——————
在小仆人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嫁了个巨富(?)

发布于 安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