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不管闹了多少次分手,再分手也依然会给人感觉“完了,这次好像是来真的了”的魔力。
我说周三。
——
队友饱受其害。
好在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再怎么闹也不至于耽误工作,也算是对可怜队友们的寥寥慰藉。
前一天吵架分手折腾到凌晨,第二天还要赶海外的行程。
金岛迎扣着个大帽子,郑再选戴了副眼镜。
逢人解释,“昨晚睡多了,眼睛有点肿,所以戴眼镜,没别的。”
徐约翰尼说“我没有问,没有人在问……”
下保姆车拍照的时候就现出端倪了,金岛迎第一个下去,郑再选第二个。
郑再选下车了,郑再选回来了,郑再选开始在车上翻找。
问他“你挠啥呢?”
郑再选煞有介事,我东西掉了,找东西。
等到金岛迎身边站上了三两个人,他东西也找到了,隔得远远的站了过去,帽子下头的金岛迎翻了个白眼。
……
候机的时候两个人中间也要隔一个位置,金午买冰激凌回来问这空一个干嘛呢?金岛迎撩他一眼,“防疫”。
明白。
就是他们老两位虽然不坐,但也不让别人坐的意思。
午拿着冰激凌跑去和大部队汇合,大家一起看戏。
吃光光以后扔垃圾,路过看见这俩人又坐到一起了。
郑再选专心致志刷手机,肩膀上湿了一块,不知道怎么搞的。
金岛迎抱个手臂低着头,牛牛的,看起来不太像是和他有关。
午走到垃圾桶旁边的时候猛回头,牛哄哄的冷面岛迎已经靠在郑再选肩膀上了。
想起那块深色的布料,午悚然一惊:岛迎哥睡觉竟然流口水!令人发指。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有点出人意料,登机的时候二位又站到一块儿去了。
顺势并排坐,跟在后头的李嗨灿见状,忍不住一通分析,“这次可能是真的,我感觉这次是真分手,都不避讳一起坐了,说明真的放下了。”
飞机的轰鸣噪音让人昏昏欲睡,后排的李嗨灿半梦半醒听到郑再选小声让金岛迎帮忙关空调。
“哥把我衣服哭湿了,吹得有点儿凉。”
一般般的金岛迎一般般的拽,啪嗒把出风口关上,硬邦邦反驳“我没有哭。”
郑再选举证,“没哭眼睛怎么肿了。”
金岛迎活学活用,“我昨晚睡多了。”
郑再选显然还想说话,结果意外遭遇物理攻击,小声叫唤,“哥你把我砸疼了!”
金岛迎枕着他肩膀,“不是凉吗?给你焐干行了吧,让你屁事儿多。”
李嗨灿和金午对视一眼。
李嗨灿说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