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度当时站在东北零下三十度的室外,才从移动厕所出来,屁股还冻着,脚在雪里踩,呼吸的每一口都是冰,街边的冻梨冻柿子冻冰棍儿,梆硬如石头。想着我的相机要报废了,想马上回到重庆,想过大夏天,想着热死我算了 发布于 重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