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北海去世#
为什么《侠隐》之后不再写小说?有一种说法是,“侠”和老北京都消逝了,您要给自己画个句号?您的北京和今天的北京是怎样的关系?现在可以回答(几年前无法回答的)“新北京的灵魂在哪里”这个问题了吗?
张北海:我的北京是我天真童年的北京,今天的北京是我现实老年的北京,是我只能去吃喝、看朋友、办点事的北京。
至于“侠”和老北京都消逝了,是否要给自己画个句号,我觉得这么说倒是很可爱,只是太潇洒了。但就小说另一主题“侠之总结”而言,那与其说是给自己画个句号,不如说是我在设法打开一道门。
《侠隐》2000年在台湾出版后,我曾如此回答某报副刊编辑一个提问:“至于是否可能把‘燕子李三’这类型人物移到二十一世纪,使中国的想象空间出现一位当代游侠,我认为绝对可能。这是一个仍在寻找作家的好题材。”
——选自2018年7月张北海接受上海书评访谈,马睿采编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