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一心只想把刊物(《北京律师》)办好,没有功利的考虑。那几年,差不多每天都是干12小时以上,事多时会干15小时,有的时候也有“苦”的感受。至今记得有一天人们都下班走了,我孤坐沙发,累得连碗面都不想煮,当时又没有条件经常“下馆子”,从柜子里摸出来一块干馒头啃了起来,啃着啃着心生不平:难道这就是中国律师的生活!竟然掉了眼泪。但我又马上告诫自己:为个人生活的清苦而落泪,怎么这样没有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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