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夜有一点古怪的拧巴感。他给出的一些点(心为形役,假如说),就是很明显为成年人准备的——哪怕成年人的定义并不是年龄而是经验。这种写作所体现的审美是成人化的,幽微的,有意思的,远不是青少年文学的那种 “我有过不堪一击的童年bla bla”
但很多地方它又很青少年文学,比如我被空口鉴抄袭,小夏英雄救美。[汗]这种玩意儿老姑娘们早就看烦了!
这种拧巴始终存在于它的故事线里,一方面向通常意义上的晋江金榜在靠拢,拿着大喇叭大喊 “咱这儿管甜,大家快来”。另一方面又出乎意料地冒出一个瓢,似乎 “甜” 也不是他的终极追求。
发布于 云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