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姐的事给我的一则后日谈反省是什么呢,过去这么多年的无数社会新闻与我之间始终隔着一层薄薄的“障”,像鱼皮蜷曲时形成的透明滑膜,有一些隔着屏幕窥见的恶就算我再愤慨,再忘不了,被施害方都是陌生人,不是至亲者,也不是我好好去爱的人遭受过这些,这不得不感谢我人生中稀薄的好运气。
姐的事就像把我在鼎盛的热恋中被人拴上铁皮沉湖了,就此以后连看到其他的苦都失去了障,于是绵密的恐惧通过那些不断重演的孽穿回来,被放大成无数倍,变成谨慎和多疑,在生活中更趋向自保而非开拓,无法再做一个足够勇敢无畏的人。虽然我还是无法说出,在此刻我认为姐是一种隔着山水的亲人了,但将心比心,我不奢求勇气,又一年,我希望你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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