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风抛壳
22-08-14 05:01 微博认证:人文艺术博主

东方青苍直到父亲的元神散尽,也未如父亲期待的那般将代表父子之情的木鞠踢回给父亲。而后他大病,去父亲旧居蜷缩大哭,他难过,但应该没有一丝后悔。

这是我觉得极好之处,这是在整体相当老套的故事中很新的部分,尤其在看惯那些急于完成的表达之后,每段关系几经波折最后总能到达设定好的「结束」或「圆满」,全然不顾人是恒常地处于进行时里,事件对情感产生的影响如潮汐一般不断涨落,对待一个伤你至深的骨肉血亲不是只有「谅解」和「报复」两种选择,不是非要有答案,不是非要有交待,痛苦并不能就此完结。

「放弃选择」在东方青苍和父亲的这段故事里,我将其看成是面对权力时的自我赦免。剧里讲的仍然是东亚故事,在这样一个对所有权力和规则都顺滑体认的社会里,人可不可以被允许不那么快地想通一切,人可不可以拥有一点点不原谅的权利?这个问题,会有越来越多的人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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