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襟危坐的炕
22-08-12 13:13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伺财)

午间休息的隔间。

池琅哼唧一声,身子一歪,直接滚进男人的怀里。

简峋掀起眼,垂眸看他。

池少爷四肢并用地缠住他的身体,脑袋挨着他脖颈,鼻息闷热,“……简哥。”

简峋:“嗯?”

池琅实在睡不着:“亲我一下。”

简峋睫毛掀了掀,垂首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

池琅慢吞吞地往上爬,不一会儿爬到跟他视线平齐,然后捧住男人的脸,用嘴唇蹭他的嘴唇。

少爷上唇有唇珠,藏在嫣红的唇缝里,每次被人咬的时候都会微微肿起,看起来很色气。此刻他也不知道撒的哪门子娇,唇珠翘起蹭男人干燥的嘴唇,如同粘糊的厮磨。

简峋被他蹭得心底发痒,嘴唇动了下,将那唇珠含进嘴里,细密地咬了咬。

“嗯……”池琅喉间溢出碎声,手心难耐地摩挲着简峋的肩膀和后颈,因为唇珠被咬而激起一层痒痒的刺疼。

那滋味有些难说,可他莫名喜欢,甚至伸舌舔简峋的嘴唇,表示还要。

简峋本来是想睡的,被他一舔,手臂肌肉陡然收紧。

下一秒,他翻身将少爷笼在躯体阴影里,顺着唇缝撬开少爷的嘴巴,裹缠住小舌亲了起来。

池琅被亲得骨头都要酥了,脚趾勾勾的,脸蛋泛红地抱住男人的脖子,缠绵细腻地接吻,唇齿交缠湿漉漉的。

——几乎每天,他都得跟简峋亲热一回,好缓解上班时装模作样、保持距离的麻痒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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