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最热的几天。
是出门喝咖啡,朋友都担心我暴毙街头的程度。好在乃木坂出站就是陵园,在坟头间穿行,不但不热还很凉快。
片隅Lab,店很隐蔽,招牌很大胆,我第一次在大街上看见了自己的名字,瞳孔地震。
是互关的一对年轻夫妇开的店,男生负责买豆子烘豆子、冲咖啡、做甜品,姐姐负责吃甜品、喝咖啡、赞美。
它家我老早就想去了。但我想瘦一点再去,半年之后我放弃了:往后余生,我最瘦的时候就是现在。
豆子只有一种,有深烘和浅烘,所以小哥问我们想喝什么。
“冰的。”
“热的。”
“浅烘。”
“深烘。”
我和小张异口不同声,差点就给人整崩了。
最后因为今天实在很闲,我们喝到了:
“浅烘冰咖啡”
“浅烘热咖啡”
“深烘冰拿铁”
“深烘热咖啡”
“咖啡果冻”
“咖啡冰淇淋”
……“生嚼咖啡豆”
生嚼咖啡豆似乎是一位客人的主意,他说这豆子看起来嘎嘣脆,能不能吃。
小哥说,豆子烘得好的话,是不会拉肚子的(烘不好就完犊子了拉得立竿见影)。后来,店里就开始用嘎嘣脆的豆子搭一颗巧克力吃,苦苦甜甜,挺有意思的。
咖啡好喝。
小哥说他比我小一两岁,我一口喝下去,就哭了起来:完了,我的同龄人,正在抛弃我。
虽然只有一种豆子,但属实玩明白了,豆子们最大限度地发挥出了风味,死得其所,死得五彩纷呈。
我:“这太厉害了,为什么,为什么。”
小哥摆摆手:“哪里哪里,我也不是专业的。就她喜欢到处喝咖啡吃蛋糕嘛,但疫情期间不能出去喝了,我就说我来做,于是开始在自己家烘豆子冲咖啡。”
我:“后来呢?”
小哥:“两年过去了,店都有了,但没用,一样的冷萃给她装保冷杯里带出门,回来手里就拿了杯别家的,老贵了,味道还不如我的。”
姐姐:“你不懂,那种花小钱的快乐,反正你不懂,出门买点小东西多快乐啊。”
我:“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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