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刘宇宁的时候
说到什么呢?
吃不饱饭的四五年
一支用的掉了漆的话筒和一条长板凳
冬冷夏热的直播场地
被驱赶了无数次终有定所的驴肉馆门口,穿堂风穿过都带不起涟漪
说到什么呢?
弯腰弓背的几个小时十几个小时
南下打工的十几岁
气胸躺仰在床上不敢治病的片段时间
一盆一盆的木耳和被罚掉的一整月二百块工资
路边的烤苞米摊子和唱哑的嗓子
说到什么呢?
二百块的吉他
压不弯也磨不掉的梦想
“不想再做流浪歌手了”
借钱参加节目却被刷掉的海选
不想虐谁,想问这些加起来是“何等轻易”。
镶金镀银的殿堂里找不到一个饿着的影子。
金色大厅里装不下一把破吉他,一支破话筒。
说起刘宇宁的时候,是别人拈起来轻飘飘的笑话或震撼于竟有人在这样的时代吃过这种苦。
我只说不知来自何处的风,长养出如此硬骨头的人。
发布于 山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