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看《巴比伦柏林》。我最早的创作(《百年孤独》那批作品)就是对德表(德国表现主义)的全面模仿。后来我开始写性别流动,脑子里也全都是二十世纪初大胆而热烈的社会实验,这些实验是由一个一个具体个人的实践组成的——那些肮脏的、泥泞的、混乱的、血腥的实验组成了二十世纪的盛景。
整部德剧《巴比伦柏林》都在呼应我对德表和二十世纪历史的热爱。今天我在翻到自己曾经在知乎上描写过这样的句子:“2013年在三里屯pageone第一次看见德表的大画册开始,我就喜欢上了表现主义风格,毋宁说是表现主义在某个我快要开窍的时候伸出了它涂满漆黑色指甲的手一下子抓住了我的衣领,把我拽了进去。当时每看那画册一眼都觉得‘真的和我想表现的东西很契合啊!’,于是,不管表现主义是不是可能已经成为‘一种过时了的东西’,我就这样跳进去了。这种感觉,就像——突然间爱上了一个才华横溢的男人一样,全身的荷尔蒙都在沸腾。简直要被烧死。一直以来,我一直都在努力实践自己最喜欢和最擅长的艺术表达方式,诚实地面对自己的生活和思想状态。然后,我又被一拳击中了。在博一那年的西方小说经典选读课上,教授带我们读了拉美小说,于是,我得以重读《百年孤独》。那一刻,突然发现《百年孤独》里繁复的意象,那些仿佛抽掉了时间和空间只剩下意象本身的抽象表达,太合我口味了。在别人看来是‘一盆绿油油的墨西哥菜’,在我看来,则是最契合我的文字表述,每一个意向都在启发我,于是,我就抓起画笔,来了第一张。所以这是一个文字转视觉的创作过程。”
《巴比伦柏林》男主角不高,但非常英俊,第一季第三集里有一段关于战争的讨论,是我们这种二十一世纪的人很难理解的。但可以试着体会这一段,他说:“我和我兄弟一起上战场,我一个人回来了。我的母亲说,回来的不应该是我。”
#我看巴比伦柏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