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三傻啊啊啊啊啊啊
李染给陆淮喝了吐真剂,然后听着这位和他从初中杠到大学的死对头整整告白了三个小时。
其实李染刚拿到试剂的时候怀疑的成分大于相信,挑了下问:"你这玩意儿保真吗?别到时候没问出实话再把人弄出问题来。"
那人见李染一副富家少爷的模样,虽然为了装样剃了板儿寸,但眼神的清澈总叫人一眼就能看出,于是更加卖力的推.销,满脑子都是怎么挣他钱,"那是自然!哥您放心!假一赔十!"
李染看了看那不算细的针头,一向怕疼的他光是想想扎进去的感觉就忍不住一哆嗦,陆淮是他死对头不错,但也不用在这些事上占便.宜,回头想揍他有的是机会。
李染安慰着自己,把一管试剂推进了陆淮的酒里,做完的时候手心直冒汗。
也不知道从嘴里喝进去还管不管用,罢了罢了,就他吧。
他清了清嗓子,自认为镇定的端着酒杯来到陆淮面前,殊不知上半身还算无恙,腿跟筛子似的打颤,连带着腿根处都晃,"今儿个你把这酒喝了,咱俩那些污糟事就两清,行不行?"
陆淮根本没听他说什么,盯着那腿根移不开眼,想象着小家伙某些时候会不会也颤的这么厉害,扒拉两下刘海遮住眼里的笑意,冷静抬头接过酒杯,"好,李少爷可得说话算话。"
陆淮不知道怎么时候凑的近,低头张口的时候几乎贴上自己耳尖,惹的李染面上泛红,不自然的把脑袋埋得更低。
之后的事就不是李染控制住的了。
他想象过陆淮喝了试剂会说出什么话来,或许是骂自己又弱又菜,还妄想跟自己抢对象,或许是嘲讽他剃了寸头也很娘,像个小姑娘。
李染准备好了录音机,陆淮要是敢说自己一句坏话就都录下来当做筹码,好狠狠揍他一顿。
但李染没想到,陆淮只是跟喝醉了酒一般,脸甚至都没红,走起路来笔直笔直。
只是那双以往像冻了寒冰的眼睛如今化成了春水,湿漉漉软绵绵,连带着微微耷下来的眼角,跟只被主人抛弃了的大狗狗似的。
李染从没见过这样的陆淮,估摸着别人也不敢相信一米九几的校霸,往常冷下脸就能吓得人腿软的校霸本性是这样的
于是被狗狗搂住的时候李染整个人定住了,动也不敢动。
"那个奶糖是给你买的。"陆淮趴在李染颈窝处埋了很久,方才吐出一句话,声音里是薄醉的微哑,还带了点委屈。
陆淮就这么说出俩人结下梁子的原因,竟让耿耿于怀这么多年的李染觉得是自己在无理取闹。
他和陆淮的关系并不是一开始就形同水火的,虽然一个整日凶巴巴的又总冷着脸,但李染是个小话唠,他挺喜欢陆淮,觉得他特别酷,没事儿就拿着玩具零食去缠着他。
李染没奢求那呆子回报自己,却看不得陆淮兴冲冲捧着一篮子奶糖去送给别人,要知道,他那么喜欢吃奶糖,陆淮还从没送给过他一颗呢。
就因为那人名字里带个糖吗?小李染委屈极了,少爷脾气上来撅着嘴狠狠推了陆淮一把,后来没等到道歉,就真的没再理他。
"不是送给那什么糖糖的吗?"李染现在想起来还是气,带着醋味拧了陆淮一下。
陆淮也没躲,很认真的在回答,"糖糖是谁?那是给你的,因为你很甜,身上总有股奶味。可是还没来得及给就被你推翻了..."
陆淮没期望等到李染的回答,喝醉了酒要倾诉似的自顾自说着,"那天是去救你的,我听说你在巷子里跟人打架,放心不下,结果你都晕过去了,还要咬我一口,现在还有印儿呢。"
李染心越来越慌,踮起脚往陆淮锁骨处看了眼,果然有个小小的牙印。
那时他看上个小男孩,追求倒说不上,但男孩被流m堵了他总要去英雄救美的,谁知刚到那就被陆淮截胡了。同是十几岁的少年,陆淮高他一头,漂亮的身手没几下就撂倒了所有人,于是第二天学校论坛里全是给陆淮表白的,光荣的事迹里竟然没有他的名字。
李染气不过,照着假惺惺看他伤的陆淮肩膀就下了口。
可他没用力啊...怎么还留疤了呢?
"放p!你就是看上了人家,还拿我当挡箭牌..."李染越说越心虚,看着那牙印心里情绪不住翻滚。
"没喜欢过别人。"陆淮猛的抬起头,着急辩解似的几乎鼻尖撞上鼻尖,"只喜欢过你。"
周围声音嘈杂,好像心跳声大了点就能盖过,李染却将这句话听的真切。
他不敢再抬头,生怕某些存在太久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情绪藏也藏不住了,嘴紧闭着不肯说出来,也会从眼睛里冒出来让那人看见。
喝了吐真剂的是陆淮,醉了的却是自己。
李染突然觉得,自己以往对着陆淮咬牙切齿的时候好像也没有那么恨,根本算不上讨厌的程度,充其量就是想把人按着咬一口。
于是李染磨了磨小虎牙,扒着陆淮衣领朝着另一边就准备啃下去,却被陆淮眼疾手快捂住了嘴。
"唔你干嘛!"
"被你咬出经验了,你这牙口,还是留着以后吧。"
李染当时没懂,直到之后的某个晚上,牙齿藏了一宿都没用上,嘴角还破了,更是委屈,对着牙印的时候才看清,那是个纹身。
"嘶——真舍得下嘴啊?"
"你个混蛋!你还骗了我多少事?!"
"吐真剂是假的...嘶真没了!老婆你别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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