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故事2.0🔞
严西这人贼讨厌。
这是贺樱醒来时的第一想法。
两人的第一次见面,是在一家酒吧。那时严西凭借着路人随手拍的一个视频爆火,视频里的严西唱着rap,恣意又张扬,眉眼桀骜漂亮,一看就是个会大红大紫好苗子。
贺樱身为一个优秀的经纪人,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决定只身前往这家酒吧,去碰碰运气。
严西看着站在面前白白净净的贺樱,有些讶异。这些天来找过他的星探有不少,但是像贺樱这样长相出众的却几乎没有。
毕竟能长这样的,自己都去出道了。
他长得很漂亮,明显不落俗的美,尽管这些词并不适合形容男孩子,但是这是严西的第一想法。
这是一家不算清雅的酒吧,甚至可以称之为脏乱差。严西经常混迹于此,和几个朋友一起,做喜欢的音乐,讲最脏的脏话。
在这样的地方,贺樱就像个异类。他就安安静静的站在那,眉眼间有着严西最看不起的骄矜和倔强。
他真想撕了贺樱这幅天使面具。
“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吗?”严西在烟灰缸上弹了弹,贺樱看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心里却在想这双手真适合学乐器。
“知道。”
“不,你不知道。”严西冲着贺樱吐了一口烟,看着烟雾模糊了这张清冷的脸。
“这里是我们地下rapper的家,你这样的人应该觉得反感吧,又脏又乱,但是这就是我的日常。我曾经做过的每一件事,都可能成为日后被别人拉下位的突破口。我不缺钱,所以我敢玩。但是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敢赌吗?”
这是个高风险的赌注,毕竟经常混迹这里的人,谁没个黑历史?
贺樱看着严西那副挑衅又蔑视的眼神,心一横:“我想赌。”
“OK,那我陪你玩。”
自那以后,贺樱开始带着严西做各种培训,参加各种试镜,因为当时的那个视频,有基础人气和热度,资源也算不错。
出乎严西意料的,贺樱看起来挺软弱的,事情却做的一点也不拖泥带水,愣是把他的黑历史压的一干二净。
但是严西始终是个少爷,有时候工作累了,或者是不如他意了,他就会直接罢工不干。每当这时,贺樱哪怕是在千里之外都要连夜赶过去哄这位少爷。
这天,贺樱又收到了严西助理的发来的求救短信,连夜扛着飞机飞去上海,一打开门,就看到坐在地上抽着烟发呆的严西。
他被一地的琴谱包围了起来,脚边还有一个烟灰缸,里面是满满当当的烟头。听见开门声,严西抬起头,眼睛里都是血丝。
赶了一夜路觉都没睡的贺樱看他这样,瞬间气不打一出来,走上去就去把他嘴里的烟夺过来掐掉:“不是说了不许抽烟吗?你怎么总是不听?”
“你凭什么管我?”
“我凭什么?”贺樱瞬间炸毛,精神的疲惫加上心理上的压力吞噬了他的理智:“好,我不管你了,你就抽吧,抽死算了,肺抽黑了抽坏了我都不管你!”
严西看着贺樱,良久,突然大笑出声。贺樱只觉得这人莫名其妙,气的七窍生烟,刚想转身离开,严西开口了。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你知道吗?每次看到你生气的样子,我就觉得好可爱哦。所以每次都想惹你生气,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觉得你有点烟火气。你太干净了,干净的我忍不住想玷污你。”
贺樱眨巴眨巴眼,有些懵,严西接着说道:“我可以睡你吗?”
说是疑问句,其实严西并没有询问贺樱意愿的打算,因为在问完那句话,他就把贺樱打横抱起扔到了床上,欺身压了上去。
细细密密的吻落了下来,贺樱有些恍惚,被严西瞅准了机会撬开了牙关,舌尖在口中扫荡着,又扫过齿面,转而舔上了他的上颚。
在上颚轻轻的一勾,贺樱瞬间腰软成了一滩水,只能被迫接受着他的入侵。
严西的吻技很好,rapper的肺活量在这方面也格外有优势,贺樱被压榨的一点都不剩,气刚喘匀严西又压了上来。
下面硬的难受,手又被严西用领带绑在了床头,贺樱偷偷的把腿夹紧,想要靠摩擦来缓解一下欲望。
谁知贺樱才刚有点动作,就被严西用膝盖顶开,生生的把腿分开。
“宝宝,不可以哦。”严西看着贺樱,一脸无辜的说道。
他故意的。
贺樱咬牙切齿的看着严西,明白了他的意图。他就是想故意撩拨他又不给他,就是想看着贺樱干着急求着他给他,就是想看着仙子欲求不满落入红尘的模样。
早该知道的,他是什么样的人。那个赌从来不是应用在娱乐圈,而是应用在贺樱身边,作为他的枕边人。
他是什么样的人?呵,他不是人,是一头对自己虎视眈眈的狮子。
贺樱的嘴唇被擦的生疼,严西尝够了,开始向下,在路过的地上留下一个个印记,最后停留在胸前。
他把贺樱的衣服推到上面,粉红的乳尖暴露在空气中,逐渐变得硬挺,严西亲了亲,舌尖绕着打圈,最后又整个纳入口中。
左边完了到右边,连手上也不落下。
他褪下贺樱的裤子,从腰部慢慢摸向腿心。轻轻的按着周围,给他做着扩张。从一根手指到两根再到三根,模仿着交合的动作,慢慢进出着。
贺樱在理智坍塌的边缘徘徊,前端的肿胀,和体内的空虚都在磨着他,特别是只要一想到现在在他体内的是严西那双漂亮的手,就忍不出喘出了声。
“嗯~”
听到自己的声音,贺樱惊的想咬舌自尽。倒是始作俑者低声轻笑了句:“舒服吗?”
贺樱拧着性子不回他,两人暗自较劲着,严西坏心眼的又撩拨这里,又摸摸那里,扩张的已经十分充足了就是不进去。
贺樱疼的快死了,越想越委屈,没忍住掉了眼泪。这一哭把严西整蒙了,手忙脚乱的给他擦眼泪。
“你故意的…你就是吊着我…你滚…讨厌死了…”贺樱哭的抽抽,又气又委屈。
“宝宝,别哭了,我不吊你了,我这就进去。”
严西分开他的臀肉,轻轻的进入了湿热的甬道。却没想贺樱不但没停止哭泣反而哭的更凶了,严西吓得想抽出身,腰却被贺樱用腿圈住:“不许出去!”
奶凶奶凶的,边哭边凶着严西。
会了意,严西开始一下一下的撞击。甬道内像是有千万只触手,不停的收缩,诱敌深入。
在无数次的进出之后,突然,贺樱的呻吟陡转,他开始颤抖起来,紧紧的缠着严西的腰,登上灭顶的快感。
而严西,则在他之后,又进出了一会儿,才恋恋不舍的去了。
他把那处抽出来,将自己的一摊白浊的欲望释放在贺樱的身上。
他把天使扯入了人间,沾染了烟火气的天使自此回不了家,被他留在了身边。
是临时起意,是蓄谋已久,是千机万算,是势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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