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春天》——我和“龚臣”彼此照见
“想看你笑的样子……”歌声回荡在电影院里,《你是我的春天》终于要和大家见面,我在电影里,饰演ICU医生龚臣。
我和《春天》的缘分,从21年春那场试戏开始。副导演打电话给我让试一个角色,当时导演为了追求影片的纪实感,想找一个湖北籍演员,他们找了挺久。而彼时,我又从湖北封城里走出来不久,那些志愿者工作的体悟,那些对生死离别的认知,那些怕、那些坚守、那些绝望、那些希望……作为文艺工作者,我也期待着一个出口。于是,21年的春天,我和“龚臣”,在镜头里相遇了。
为了还原故事的真实性,开拍初期,剧组安排我在医院重症监护室进行了大半个月的观摩和学习,我还看了很多很多当时的影像资料。虽然封城时,我居住的城市和武汉只隔着两小时车程,但当武汉疫情的烈度,在镜头里扑面而来,那些鲜活的生命,像流水一样去了不来,我感觉就像巨石天天压在胸口一般。我想当时的医护们,应该也是一样的无奈、不甘,真的不甘心死神活生生抢走我们那么多同胞。
在武汉第一医院实习的日子,我认识了很多很多可爱的人,他们就是疫情之初,顶在一线的英雄们。谢谢ICU范学朋主任全程把控,事无巨细地教付;戴伟医生通宵和我对台本,纠正医学术语;翁方中医生教我手术实操。谢谢所有可爱的白衣天使们,她们也喜欢漂亮衣服,爱吃酸辣粉,跟所有青春飞扬的年轻人一样,笑起来很大声……我和他们一起倒三班,一起吃盒饭,一起听着监护器的“嘀嘀”声。我背下了所有诊疗方案,熟悉了所有手术流程,练习了上千个手术结。到了拍摄结束,我就像一个离职的实习生,心里闪过的都是不舍。直到放映,听到有观众评论,以为“龚臣”真的是医生,内心满满安慰。
我和“龚臣”,有太多的彼此照见。第一次拿到剧本,看到龚臣和妻子选择住进车里,就被深深刺痛。留在荆州做志愿者的时候,某个深夜,当我和同伴把高烧的大爷抬上负压救护车,我低头看自己所有的防护——一次性雨衣和雨鞋,我知道那个“万一”意味着什么……我在楼下站到了天亮,直到大爷出了核酸报告。那几个小时,长得像一个世纪,我离家那么近,窗口是我最爱的妈妈。可是妈妈,我不能回家。我又想到千里外,我未成年的儿在盼,我善良的妻在等。那些是真的,转身可能永别的瞬间。“万箭穿心”,大抵如此。而“龚臣”承受的比我多得多,“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这是一场准备随时就义的冲锋陷阵。
ICU部分除了我和杨斯,全部由一线抗疫的医护们出演医护。我一直觉得,他们才是主角,而我,才是为他们配戏的。我特别佩服导演董越的“求真”和“敢”。短时间,让那么多没有表演经验的人们,一起完成一部电影作品。如果没有他的“敢”,这些生活里的英雄,就没有机会走上大银幕,和观众们见见面。如果你去看电影,我恳请您观影结束,不要急着走,等字幕把英雄们的名字放完。如果可以,给他们一点掌声。那个春天,他们用命在救命。
我最后想感谢的是导演董越。说实话,试戏的时候,我没有抱希望。一个十八线都不算的演员,早就习惯了别人说“对不起”“下一次”如果不是他敢坚持、敢信任,就没有今天的我和“龚臣”。在创作的过程里,他给了我无限的自由、耐心和尊重。我记得车里那场戏,我一直没有找到最理想的表达,他坐在副驾驶里陪我聊了很久,两个父亲,谈着生活和理想,直到我再一次进入状态。这一次艺术创作上的双向奔赴,酣畅淋漓。
我和“龚臣”,愿奉上至诚,致敬所有平凡伟大的逆行者,愿国泰民安,大家小家皆团圆。#电影你是我的春天##你是我的春天医生吵架崩溃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