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然没指望或盘算过我身边还能有我爸这样的男人了。有很多回,有很多人,在等他栽倒,等他行差踏错,等他破出点什么绽来,他们才方便像饥肠辘辘的群狼那样围着他咬。可惜我爸始终没有,害得他们好失望。
在太多惊世骇俗的新闻出来后,我开始对我自身不处于的那种性别产生难以回转的抗拒。以偏概全固然不对,但当你一次又一次不得不围绕这些事件写出点什么来,你就会无限气馁,灰心让你消极,让你尚未迈向婚姻一步,已经想推倒爱情的墓碑。
要在男性里找一点不与大方向随波逐流的温情和热忱,大抵只能在我爸妈那里寻一寻。我说我这辈子将永恒不跟男人过。仍然是我,和友人的诸多探讨里绕不开两个男人。我对这个性别的认知若仅存一点微不足道的信心和憧憬,那这信心憧憬都会寄托在我爸妈身上。
友人言,有人祝你这样还没死心的人,周遭都是你爸那样的男人。我说那像话吗?修一辈子的行都未必见得撞上这种好事。
发布于 美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