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写狗血 / 又渣又贱
@我想养只小猫咪呜呜呜
江燃觉得挺累的,他不想再清醒的情况下去当贺怀的情儿了,不想再那么卑微了。
可是他就是贱,非要上赶着去爱。
可是贺怀是谁,是天之骄子,是大家都偏爱的人,他不缺人爱。
江燃趴在床上,拨通了贺怀的电话,响了几声的“滴滴”最终还是挂断了。
“贺怀,我想你了。”
说完这句话,江燃揉了揉脸,怪他妈矫情的。
江燃和贺怀以朋友名义当着情人,在家里,在公司组织旅游时,他们在隐蔽的角落里,在暧昧的更衣室里,抵死缠绵。
可贺怀一开始就已经明了的说,“只是玩玩。”
怪只怪江燃当了真,沉溺于贺怀刚开始由于新鲜感而对他的温柔中。
江燃溺毙在了属于贺怀的温柔里。
未想到这温柔就像是大街上被踩烂了的草,人人都见过,人人都爱。
半夜。
贺怀开门回家,看到客厅灯光还亮着,地上的空酒瓶摆了一地,被摆放在桌子上的玫瑰也被扔进了垃圾桶里,糅杂着血滴。
他皱了皱眉,“江燃?”
江燃在半醉半醒时踢了踢脚边的酒瓶,示意自己在客厅角落边。
贺怀顺着声音看到江燃缩在客厅沙发旁的角落,赤着脚,手好像被玫瑰刺扎到了,滴着血。
贺怀没有去安慰,也没有去拥抱。
他站在原地,“别闹了,江燃。”
江燃听到声音,晃晃悠悠的寻着贺怀的声音走。
“抱我。”江燃伸开手臂,灯光暗黄,照在他脸上,脆弱又无助。
贺怀没有理他,接起了电话,“喂?阿叶,马上回去,我要处理些事情。”
江燃听到阿叶这两个字,忽然落了泪,呜咽的蹲下,“我不想当阿叶。”
贺怀的眼神冷淡,“别在这耍酒疯。收拾好自己。”
江燃被推到卫生间洗澡,雾蒙蒙的玻璃。
洗完后,他探出一个头,酒醒了大半,他想起今天喝酒壮胆的目的,走到书房。
“贺怀,我们分开吧。这样挺没意思的,耽误了你,也耽误了我。”
贺怀将眼镜摘下,“你在说什么,酒还没醒吗?”
“我说真的,心里话。”
“别闹了。”
“我没闹,我很清醒。”我很清醒,我不想再爱你了。
贺怀冷了脸,起身抱起江燃,“你是我的,这辈子都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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