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小同学
22-06-26 18:37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文/@凰学家

避雷:双⭐️工!!

  京洛最远负盛名的柏堂醉心馆常常门庭若市,许多官/员更是罔顾律法暗暗与风月女子颠鸾倒凤。

  他虽好y成性却不屑去这些烟花巷寻乐子,可今日有闻坊间言,那馆子暗地里又兼以象姑的买卖,这倒不打紧,只是据说那其中翘楚是个双⭐️儿,若是试上一试,不定是别有风味。还不待明日,他已是心猿意马。

  月儿还高高挂起,他执着把白玉扇子晃过嘴角,活脱要做出倜傥模样,那鸨母见他面如冠玉,饶是见惯美人也惊了半分,缓缓才忽地回神堆笑来迎。

  他侧举起扇子,掩着嘴凑近鸨母耳边,细语几句,便从宽袖中摸出个佩囊,那鸨母一看笑眯了眼的引着他往里走去。

  走了好一会儿,原本歌舞升平、艳语充耳之景倒是被寂静覆上,他摆摆手遣了鸨母欲自寻妙人。

  再往前走去确是别有洞天,灯火幽微,轻纱作幕帘,帷幔慢晃映得人影恍惚。

  他轻曳玉扇踱步一探究竟,只见里中有名男子倚着帛枕半挎衣衫,勾着自己的头发逗弄,明明听见声响,却不抬头看来人。

  只见此人生得极为俊丽,顾盼间眼波流转,点了胭脂的红唇微挑,越发衬得肤光胜雪。他了然,恐怕这便是那传闻中的阿茧,的确不似其他小倌那般一见客便柔声下气。

  阿茧见他看痴,便撤去本无作用的丝绦,将蔽体之物往后一撩。

  待褪尽衣衫。

  气氛灼然,唯有吁吁细语。

  次日他筋酥骨软也不知时辰,本是冲着那两面异处而来,却被别人破了后身。可勘到又一处人伦之乐,他自是喜不自胜。

  那鸨母敲着门告知阿茧服侍下一名嫖客,摆明让他速速走人。

  他们没有任何交谈,阿茧不着衣物越过他对镜洗漱点妆,只是透镜扫了他一眼,他却看出了媚。果真美人纵使被铜镜框住扭曲了脸,也是昳丽非常。

  他临走也没什么不舍,只当作露水情缘,可是阿茧却塞给他一把玉势,意味深长的拂过他的手背。

  若有人问他是否动心,他只供认不讳。

  万花丛中过,也少有这样的美人。他凭什么要让与他人。

  于是他常常捧着真心,与其欢好。阿茧笑他傻,却通盘皆收。

  他才知,阿茧一出生族里便称其是灾物,逼着他父亲将他卖给人贩,几经转徙流落到醉心楼被鸨母救下。

  倒也是个可怜人。

  秋景又至,他不再四处留情,只想着怎样讨好青楼馆子里的头牌。这儿寻寻吃食,那儿找找玩物,尽数往阿茧那送了去。

  阿茧却不买账,时而打趣他倒不如把自己赤着身绑成朵花送去,可他哪里没有,送去了也是瞧他兴致乏乏,像是厌烦了他成天在跟前晃悠一样。

  他从没这么好胜过,巴巴送上前去求爱还不能如意。这样如孩童打闹般你来我往大半时候无伤大雅,街坊不知那暗地里的勾当,只当他交了个酒肉朋友,不料却被有心人看了去。

发布于 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