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得其名的兔酱
22-06-26 16:50

野子的舞台莫名很戳我。
是那种第一遍看的时候心脏被强烈撞击发出咚一声巨响的戳法。那种第一遍看的时候泪水蓄在眼眶的戳法。好像已经有一段时间我没有被这样戳中过了。
我常常感觉自己剪视频的过程是在完成一幅肖像画。一幅油画的肖像画。肖像的主人借由镜头和言语在我脑中搭建一个原型,而我则把视频当作原始的画笔。
在最开始,我用寥寥几笔勾勒出了这幅画的轮廓。轮廓对照的,是我所认为的这个原型最动人的神态和最生动的模样。
一个模糊的雏形。
一个强烈撞击着我心脏、让我提笔时就不禁泪流满面的印象。
在之后的日子里,我的心脏平稳地跳动着。
或轻或重、或深或浅,我用笔尖描摹这幅肖像的细节。描他的眉峰、他的踝骨、他的指尖;描夕阳在他发梢外缘镶上的裙边、描月光在他脖颈处投下的阴影。描他的眼。描我现实的眼中的他的眼。描我梦里的眼中的他的眼。
我的心脏平稳地跳动着,在这种跳动下这幅画于我似乎只有眼前。于是很久很久,我都不曾后退一小步看看它真实的全貌。
然后偶然地,野子的歌声飘来,一晃神我往后踉跄一步,帆布上肖像的全貌闯入我的双眼——
依然是我认为的这个原型最动人的神态和最生动的模样。
一个逐步明晰的形象。
一个再看一眼依然强烈撞击着我心脏、让我握着画笔就不禁泪流满面的印象。
一幅我不可能完成、但执着着描绘的肖像画。
如果一定要形容,野子的舞台带给我的感觉可能就是这样的吧。

发布于 湖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