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嘛,赤楚卫二自己也有,但他还是忍不住去注意别人的,说是别人,其实是町田启太。
町田的喉结好像一个表情包,语言没说尽的,拿喉结做了语言的注脚。
有时町田会认真的盯住他,过于认真到,像在用眼神探测隧道的深度。偶尔他会凑过来说:赤楚的眼睛怎么这么好看。喉结随着不自觉吞咽的口水上下滚动,赤楚看着,感觉比说出来的话还要真诚一些。
有时赤楚侧身躺在床上,看町田举着剧本,嘴里念念有词。他伸出一个指头轻轻搭在他的喉结上:“大点声嘛。”
“水也好,空气也好,所有的流动物都会引起乱流。这种乱流的最小波长几乎与沙漠的沙子直径相等。根据这个特性,只有沙子从泥土中被特别挑选出来,与流动形成直角方向才能被抽取出来。要是泥土的结合力薄弱的话,来一阵微风,甭说将石头吹起,就连黏土也飞不起来,但沙子却会一下子被吸上天空,又被抛回地面,迎着风向被挪来挪去。沙子的特性像是属于专门的流体力学问题。”
“不好听,想要听唱歌”
町田抿了抿嘴角,眼睛还随着台词移动,却很听话的压低声音:we will, we will, rock you. 赤楚的手指在他的喉结上随着节奏震动,麻酥酥,痒痒的,感觉自己是站在夜店音响上跳舞的少女,只怕短裙还不够短。
有时候町田俯在他的身上,喘息着进进出出,天微黑,来不及开灯,赤楚目之所及只有一片白花花的脖子,渗出一层薄汗。每次他都觉得这一段皮肤是在邀请自己,胡乱的亲上去,用舌头舔,用牙齿咬,用嘴唇紧紧的包裹住。他尤其喜欢那一点尖尖的喉结,像飘在水面上的浮标,随着一波波浪潮涌向自己,淹没自己。
如果赶上第二天拍摄,町田就要一早起来,挖出一块黄色粉底对着镜子细细的给脖子补粉,紫红色的一小块是赤楚卫二的私人签名。
“哪有人给脖子补妆的。”町田边用手指拍着边缘边吐槽。
“那不要补嘛,给他们看。”
“不要,舍不得。”
赤楚眼睛弯了起来。他心里总是有很多念头,他常常感到自己被一个男人很认真的爱着。很莫名其妙,很gay,很陌生,很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