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18岁的自己# #你还在为18的梦想而努力吗#
18到31岁,虽然读到了博士,但我从来不是成绩出类拔萃的学生,相反我是后进生专业户。
18岁,高烧让我高考失利,遗憾南“湘雅”。对于从小还算成绩优异,也拿了不少奖项的我感受到了巨大的挫败感,很想逃离医学院转投艺术。确实摆了一阵烂摊,逃课、朋克、泄愤的不参与任何跟学习有关的活动。
19岁,一段科研志愿者经历重新激活了我的“梦想”——做一位救死扶伤的医生。
20岁,对生命科学的兴趣使然,开始认真学习了,教科书被我抄写整理了一遍,也画了一遍解剖图谱。
说是发奋图强也不为过,还是20岁,生日那天因为长期劳累,颈椎病痛到呼吸性碱中毒。
21岁,慢性疼痛和抑郁症在家休学了半年。很多亲朋和老师都说:女孩子没必要那么拼,身体不好也可以听家里安排做一份稳定的工作,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人选。
21岁下半年离家出走,为了反击这种一眼望到头的生活,为了那个“梦”,选择考研。
22岁,研究生上岸,成绩还不错但因为是女生,被调剂到完全放养的边缘学科。
23岁,因为专业和导师不给力,我确诊抑郁症。
24岁,换课题——只做感兴趣的,代价和风险自己背负。
25岁,两个月3篇论文同时见刊。
25岁下半年,我考了博,放弃一切孤注一掷,但命运之神再次给我开了玩笑,放弃读博。
同年,毛遂自荐打了100通求职电话,争取到了20个面试机会,最后拿了18个offer,当然,这次我选了一个喜欢的专业---肿瘤学。
26岁,入职培训,一个全新的职业方向,肿瘤科医生。接下来两年恶补基础课,飞行记录和高铁、签到记录提醒我听了两三百场学术报告,从科会到病例分享到线下线上讲座和各大指南发布会。
27岁,生日这天第一次结肠癌科普讲座。
28岁,4月13日参加上海市临床肿瘤营养比赛二等奖;4月23日,第一次走上学术分享MDT case 的讲台;6月26日,临床肿瘤营养比赛全国大区赛三等奖,拿到了当年中国临床肿瘤学年会的入场券;7月5日,线下乳腺癌讲座取得成功;
同年,瑞金大楼芝加哥大学学术交流、中山医院海德堡学术交流、香港中文大学学术交流、中日“龙实验”学术交流、悉尼大学医学院学术交流、MD 安德森远程MDT、Watson 肿瘤治疗deep learning。
同年,9月28日,《新英格兰》杂志主编告诉我,作为中国的青年医生,想提高就需要走出国门看看。
28-29岁,有非常严重英语口语障碍的我,通过一年多坚持不懈的学习和训练,成为当年华尔街英语第一个完成全部线上线下英语角的人,同时打破了两个月完成4个level的记录(正常进度是3个月一个level)。
28岁的最后几个月,我完成了清华生物学课程、100天打卡了100个生命科学的TED演讲、斯坦福肿瘤学课程、70节口语训练、看完了基础实验概论,同时递出了博士申请书。
29岁,20年春节特别难忘,因为疫情、工作和国外纷纷对中国关闭了大门,我变得焦虑,从医院下班回家后一边隔离,一边跟菲律宾外教练口语,2月14日下午5:30分,我参与到博士视频面试中,异常顺利和轻松,为这天我准备了不止10年。
同年,我收到了博士录取通知书。
同年,知乎粉丝10万,丁香医生的签约作者,书稿的邀约,颈椎病再也没犯,体脂降到了20,终于有了非常清晰马甲线。
30岁,成为了知乎十年百大UP主,有人说靠运气,OK,转战微博重新开始,7个月收获近5万粉丝,繁忙的科研工作之余我还保持“日更”(不信你可以翻我的微博看)。学院的博士生理事会学术社交活动也归我负责。
我不愿成为别人眼中小自媒体人的花架子,于是自己写了四个课题,3月份一个临床课题标书刚刚通过荷兰伦理审核,4月份谈下一个多中心合作。
我开始帮小导带教,一个葡萄牙的硕士生,从30岁开始暗下决心,一定要成为一个好的supervisor,带领团队共同进步。同时带欧洲人每周一节1个半小时的中文课来进行口语训练和祖国文化输出。
再有一个月我就31岁,生日那天,我会出现在葡萄牙领域的顶会,带着科研成果海报和摘要分享给各各国家的同仁。
曾经那么遥不可及的“斯坦福”,是我写邮件沟通MDT讨论和海外就诊的斯坦福,现在成为了我的联合作者。
这个过程陈述出来简单,但也遭受过诋毁、打压、不看好、歧视和误解,女孩曾有过的容貌焦虑、婚恋焦虑、社会经济压力我都曾有。
回首来时的路,我几度神情恍惚。
对于32、35岁、40岁,我想我还有很多小梦想等着实现。
这是我的故事,一个普通女孩儿的13年。
你还记得18岁的梦吗?
从0到无穷大,我一直记得。#微博新知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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