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初刚刚结束dior的工作,紧接着来到Catherine muller做花。
有天起得很早和Jo去鲜花市场,凌晨三点,商家们还在卸货和整理,是伦敦今天的第一批鲜花。春天末,晨雾之中,低饱和度-颜色还来不及很生动的鲜花。我就心情复杂地开始流泪。好尴尬,我就跟Jo说:没事,怎么这么美,我太开心了。
但其实也是因为上一份工作可能有点压抑本性(不过很感恩,收获很大的)。
和花相处的时候,自我又回来了,自由又回来了。关于喜欢和擅长,关于赞美和理想,关于细微生活的感知触觉和表达欲。
所以落差很大。
几年前本司胡同里扎了第一个纹身blossom。
哈哈!注定是要做花的。
落地了,这就去吃churros了。
发布于 英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