椰打咩
22-05-15 00:59

记不清小王子原本的故事了,但勉强进行一个糟糕的小王子与玫瑰新编。srds,从性质上来看确实算是哥姐来着……?
小王子lmq的玫瑰已经很久没有没跟他说过话了。一天,他挪动着椅子独自看完了这座小小星球的一百次日落,然后为他的玫瑰取下了玻璃罩子。双脚轻轻蹬地身体便漂浮起来,那之后他游历了许多星球,见证了很多故事。年轻的人年老的人,商人,一直做梦的人,满怀希望的人失去自我的人,男人女人,他和很多人一同目睹过无数场日落。
有一颗星被作曲家画满音符,油性笔,水性笔,作曲家手腕里的血。和这个人一起看日落的时候总要小心自己的衣服是不是又被画上了乐谱。他差一点就决定留在那座星球了,要不是在一个月亮很大很圆的夜里,作曲家哈哈大笑着,用尚在流血的手将他丢进黎明前最黑暗的天空,他可能真的会留在那座星球。真空中他的呼喊没能发出声音,排出肺里所有空气也只听到颅腔里传来的咔咔的窒息声。他看着作曲家的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从一颗星变成一个人变成一粒尘,然后又变成闪光的星。后背扎进一团柔软的触感里时,他看到自己的眼泪慢悠悠飘向了那颗星的方向。
从柔软里爬起来,他新来到的这颗星上开满繁花,异香馥郁,教他晕头转向又倒回了地上。胃里纠缠的悲伤让他呕吐出来,吐出许许多多残破的音符,落在一地红白的花瓣上。
“啊啦啊啦,真过分。你弄脏人家的花瓣啦。”迷糊地看过去,能这样高高在上发话的,无疑是一株玫瑰。说红不红,说白不白,叶与瓣都是杂色,但瞧不起人的样子倒是味道正宗。此时他没有和一朵玫瑰纠缠的心情,只是静静看进黎明初现的鱼肚白,想着,和日落相比,日出的温度终究让人觉得更寒冷一些。
冷金色的光落在玫瑰上,渗进纤薄的叶片。这株花滔滔不绝说起了话。冒失的小王子先生,吐出的原来是一首这么动人的曲子呀。是你写的吗。那是谁写的呢。啊啦啊啦,虽然您很没教养,但有人在好好爱着您呢。
lmq茫然地摇摇头。被爱着吗?我小小的星球上那朵不肯向我绽放的玫瑰,还是不停不停刻下鲜红乐符的疯狂音乐诗人?他想他或许是被爱着的,原来爱的滋味尝起来像反复融化又封冻的冰霜,和黏在伤口的盐卤。
小王子先生,您为什么在哭呢?
当花叶蔓延过来他才发现,说这株花是一朵玫瑰未免过于抬举它。攀缘的藤,淡香的花,纵然高昂着,这只是一株生于杂草之间的野蔷薇。杂色的瓣,边缘单薄有着枯痕,被宇宙的风吹过,被陨石的尘划过。属于他的玫瑰的玻璃罩子从怀里滚落,lmq想他的玫瑰了。他的玫瑰不会问他这些蠢问题。他的玫瑰不愿和他说话。
盐卤从眼中落下,落尽荆棘下贫瘠的沙土。冒牌玫瑰伸展遍生倒刺的手,抱住了他。
这个星球有着漫长的白天和漫长的夜。那天lmq躺在荆棘丛中,看了一场漫长的日落。那天夜里,他说起了他的玫瑰和红色音符。将玻璃罩子递给蔷薇,他想为它隔绝夜的寒意,但蔷薇只是发出轻轻的笑声,在他伸出的手上划下一道见血的口子。
别搞错啦,人家才不是你的玫瑰呢。
第二天的第一线曙光落在眼睑上,小王子lmq再一次启程。说来奇怪,无论他游历到哪里,早已愈合的指尖总是隐隐作痛。他想或许是蔷薇倒刺不知怎的长进了肉里,又或者那藤上染了缓慢发作的毒。总之当他看向落日红不红白不白的颜色,会想起有一座星球上生长着这么一株美丽又锋利的花。“您为什么在哭呢。”——他始终没有留下回答,这时也不再哭了。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