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攻×触手受
没有什么是睡觉解决不了的问题。
成绩考砸,表白失败,父母打骂,还是被校园霸凌,骆惟只要睡一觉,便精神抖擞,可惜压根没出场的机会,老鼠啃猫鼻子,盼死等不到天亮,别人几拳头又把他打回家。
这次可能一睡不醒了。
他想。
伤口愈合需要时间,已经过去两天,身上每处关节还很疼,仿佛叫嚣着不公平,连器官都在排斥这不争气的主人,骆惟的反抗不过是小丑落幕前的滑稽表演,次次沦为他们的笑柄。
怪他自己从小养成这不服输的性格吧,形势再不利,也不会低头。希望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骆惟向上帝许愿。
大清早骆惟是被尿憋醒的,地板不知道为什么变得很滑,讯息传达大脑的同时,他的脚已踩上去重重摔一跤。
昏沉沉的骆惟在想是不是润滑|剂泼了,可昨天晚上他并没有拿出来用过啊。
有谁来过他的房间吗。
不可能。
因为门是从里面锁上的,他家又住在八楼,父母常年不在家,闹鬼了么。
骆惟困难地睁开眼睛,观察到地板留下一条银亮的黏稠痕迹,延伸到开着的窗户,唯有想到潮湿天气里的鼻涕虫能分泌此类液体,但这宽度,他张开手指估算一下,至少有十厘米宽,什么虫子有这么大啊。
睡觉果然是最好的良药。
骆惟伸展筋骨,觉得神清气爽,对身体恢复这么快感到不可思议,于是走到镜子面前,奇迹般发现身上的淤青消退了,没有任何痛觉,手臂甩多少圈都不费力。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决定把这灵异事件先暂且抛脑后,今天放学后就找那帮混蛋再次一决高下。
七绕八绕的街道,方能找到小巷子,腐烂垃圾的臭味总是能勾起骆惟痛苦的回忆,他经常在垃圾桶里醒来,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回家,这次终于要从折磨中彻底解脱了。
施暴者对称号打不死小强的骆惟颇有兴趣,头一回遇到这么不要命的人,所以骗了他,并没有按照约定上说徒手决定胜负。
骆惟懵了。
又被耍了。
棍棒比拳头还要猛烈地落在他身上,他没有力气还手,站不起来,狠狠咬着牙承受,再反抗多少次他还是失败的,这是现实世界,既不是热血动漫的强大男主,也不是主宰命运的神话英雄,他骆惟不过是自作聪明的小人阿Q。
就在他以为要死了。
旁边的垃圾盖发出巨响,像是街头崩爆米花爆炸的瞬间,近距离的范围都会波及到。
骆惟被强烈的风刮到一边,陷入几秒的昏迷中。一条蠕动的长条触手突然从垃圾桶里嗖窜出来,笼罩在深色的暗影里,升起的高度打灭了路灯。
“啪!”像是有指挥官,生物似乎能分辨清那派是好人,触手轻覆在骆惟身上,为他挡住掉落的碎片。接着,转换了方向,朝看傻眼的男生们喷出黑色的墨汁。
“啊啊啊!!怪物!”平常胆大包天的小鬼头们吓得屁滚尿流,该扔的扔光,跑得跟见鬼一样快。
骆惟也怕,但怀着一颗感恩的心颤抖表示感谢,因为这个生物救了自己,转念又想,它能听懂人说什么吗。
应该不懂。
触手发出深沉震颤的声响,如同大海翻滚搅动的回音,骆惟似乎能与它共情孤独。
靠,这什么东西啊。
又吐了他一手透明的黏|液,没什么味道,挺像润滑|剂,清爽不黏腻,可以这么说,他使用感最好的一回。
骆惟萌生想要把它带回家的想法,还没来得及看清它躲在垃圾桶里的真面目,脚踝被一条触手缠住,将他拖到更深的黑暗处。
空气黏稠,残破的小巷折叠成瑰丽的春色。触手只知道喜欢这个人,小心翼翼想和他交|配,不断往他身上吐催|情液,很快,淹没了弱不禁风的骆惟。一条,两条,三条甚至更多的触手层层紧紧包裹着他,盘桓在他的脖颈和双腿之上,顺着身体曲线往下,占据着每一处,他的肌肤被触手上的无数吸盘印出一个个不深不浅的圆圈,类似拔罐的痕迹。
深夜的小巷里成为滔天触手犯罪现场,即将失去意识的骆惟已经想到明天的头条新闻将会是 一男子全身赤|裸疑似被侵|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