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狠手辣腹黑富商X白切黑菟丝花长发美人 HE
文/@-浅浅光影-
“谢总,到了。”
一身黑衣的高个保镖躬身打开黑色豪车的车门,低头请车上的男人下来。
谢子乾面无表情地下了车,向着别墅宽敞气派的大理石大门走去。
他从那个破产的F国富商手里买下了这座庄园,不为别的,只是听说庄园的后面有一整片的薰衣草田。
还未进门,谢子乾便听到了一阵哭声。
那是男人的声音。谢子乾一向讨厌哭哭啼啼的男人,忍不住皱了皱眉。
原本负责打理庄园的下人们早已被全部解雇。怎么还有人留在这里?
他走进前厅,看到了一幅极度混乱却不失香艳的场景。
一个长得极为惊艳的男子无力地瘫倒在地上,披肩长发被汗水打湿,软软地贴在耳侧。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氤氲着水汽,看似柔弱,眼神里却带着明显的倔强和傲气。
几个保镖正在毫不留情地拉扯着他,想要将他拖出这里。长款睡衣的领口已被扯破,露出了平坦胸口上大片的肌肤。
男子的睡裤很短,因为挣扎而留下的红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修长笔直的腿不停挣揣着,带着某种无力而凌虐的美感。
美人。
谢子乾眯了眯眼,而后勾了勾嘴角,
他挥手示意保镖们退下,而后走近了那个伏在地上,弱弱喘着气的长发男子,在他身旁蹲了下来。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意料之外的,对方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谢子乾不喜别人的触碰,下意识就要甩开对方,伸手的动作却在看见对方眼里潋滟着的水光时一滞。
“你是他们的老大吗?”美人似乎是被吓坏了,哽咽着开口,声音绵软,“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但是,请你能不能不要赶我走……”
言语间,美人逐渐靠近了谢子乾,白嫩的胸脯离他的手仅咫尺之遥。
“嗯?”谢子乾的眸光渐深,他抿了抿唇,“为什么?”
“我走了,他……他就找不到我了……”美人颤抖着出声,“而且我一直都在这里。我是属于他的,是属于这里的,我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
“他?”
见谢子乾皱眉,一旁的保镖开口解释道:“谢总,这是庄园前主人的情夫。”
“呵,”谢子乾闻言,轻笑了一声,而后甩开了美人的手,用拇指和食指重重地掐住了对方的下巴,眼神暧昧地调笑道,“你大概还不知道吧,那个人已经把庄园卖给我了。”
在美人惊异的目光中,他笑得残忍:“如你所说,你是属于这里的,可是这里现在已经属于我了。”
“所以,你也是属于我的。”
谢子乾起身背过了脸,冷哼道:“你可以留下。我给你三天时间,你还是好好考虑考虑现在是主动讨好谁会比较有用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带着一众保镖离开了。
美人低着头,让人看不清神色。
“呵呵,讨好你吗?”他的声音与方才绵软的状态完全不同,带着明显的狠戾。
“既然你敢让他破产,我也会让你付出该付的代价。”
二
最近的账目出了些问题,谢子乾处理了很久才了却了残局。他犹豫了半晌,还是决定回到路程相对较远的庄园。
简单淋浴后,他一边用浴巾擦拭着身体,一边走出了淋浴间。
来到卧室,看到乖巧地坐在床边的美人时,他挑了挑眉。
听到脚步声后,姚梓抬眸,在看到那人未着衣物的身体后又迅速地移开了视线。
“……请你穿好衣服。”姚梓低头道,声音里带着些许颤意。
“嗯?”谢子乾将浴巾随意扔到了一旁,笑得恶劣,“害羞了?”
他单腿跪在床边,倾身向前轻掐住对方的下巴,声音低沉诱惑:“你都主动到我的床上来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这是我的床!”姚梓咬牙道。
谢子乾冷笑一声,道:“是吗?可现在主卧归我了。你愿意走还是愿意留下,你自己选。”
“还有,上次问你的话,你想好了吗?”
说完,他便伸手去扯姚梓的被子。
姚梓的动作只停顿了一下,下一秒,他便攀上了谢子乾的肩膀。
湿热的嘴唇轻轻地贴了上来,对方的吻技很生涩,谢子乾只任由对方贴了几秒,便反客为主地摁住了对方的后脑勺。
暧昧的水声在房间里响起,两人各自怀着难测的心思与虚假的热忱,交缠着共赴向沉沦。
……
第二日醒来,身旁已经没有了他人。昨晚折腾了太久,姚梓感到浑身酸软,有些不耐地咬了咬牙,翻身下床。
浏览了手机里的资料后,他皱了皱眉,便开门向着书房走去。
他买通了谢氏集团里的人,让其对集团的账目做手脚,并打算联合其他的几个富商一齐将对方拿下。可没想到谢子乾昨日竟轻轻松松地就揪出了那个动手脚者,且完美地解决了账目的问题。
姚梓咬了咬下唇,推开了书房的门。
他知道谢子乾已经将部分资料转移到了庄园里,只要他能有机会留在这里,不怕没机会窃取机密。
推门的手却在下一刻被一阵力量死死扯住,姚梓还没反应过来,双手便被对方一把揪住反扣在了头顶。
谢子乾气场全开,微眯着的双眼带着凌人的傲意。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姚梓,而后又微微俯身逼近,侧身靠近了对方的耳郭,似有若无地轻轻吐气。
“你想干什么?”
姚梓瞪大了双眼,警惕地看着对方。
“这句话不应该我来问你吗?”谢子乾抿唇一笑,靠近了姚梓的喉结,利齿似乎在下一刻就要咬上美人脆弱的咽喉,“你想去我的书房干什么?”
“去看书。”姚梓声音平静。
谢子乾冷笑一声:“是去看谢氏集团的商业机密吧。”
姚梓低头,不看对方:“没有。”
气氛在瞬间凝滞,如同绷紧的弦上架着一触即发的利剑。
“威利斯的公司不是我做的手脚。”谢子乾顿了顿,突然道。
“你胡说!明明就是你害他资金链断裂,借机收购了他的公司!”姚梓猛地抬头,恨恨地瞪着谢子乾的眼睛。
“他是这么告诉你的?”谢子乾挑了挑眉,道,“还真是他说什么你都会信。”
“威利斯自己挪用了公司的账务,导致资金链断裂,如此愚蠢,因而破产了。”谢子乾镇定道,“我不过是看中了他公司这么多年攒下的基础,又见他姿态诚恳,随便收购一下了罢了。”
“顺便一提,那么低的价格,这个庄园其实算是他送给我的。他给我看了你的照片,让你留在庄园里去勾我,是为了什么,你现在明白了吗?”
“你对威利斯来说从始至终就是一个不重要的人物,不过是他一个为了让我收购公司,用来讨好我的工具罢了。”
姚梓突然感到脸上一阵冰凉,他回过神来,突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落了泪。
他麻木地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勾起嘴角笑了:“那你呢?”
“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他把我送过来是为了讨好你,你又为什么要留在这里,陪我演这场戏呢?”
姚梓还未反应过来,对方便俯身吻住了他的唇。
良久,两人才微微分开。
“你想要得到什么答案?”谢子乾笑道,“我留下,是因为喜欢这个庄园?”
“还是因为,我喜欢你?”
三
今日是姚梓没有同谢子乾说话的第九十天。自那夜的深吻后,他搬出了主卧,谢子乾也再也没有碰过他,甚至极少出现在他的面前。
可姚梓却觉得,这座庄园里,处处都是对方留下的痕迹。
每日清晨,窗边的水晶瓶里多出的一支玫瑰花。
旋转楼梯的转角处的墙边,挂上的那幅和他服装一致的人物背影油画。
薰衣草田间,不知何时安上的,刻着他名字的木制长椅。
每晚的床头柜上,每日一张书写着“good night”花体英文的信笺。
姚梓扔掉了水晶瓶里每日插上的玫瑰,下楼时漠然地无视那幅油画,看薰衣草时从不去坐那张木制长椅,将信笺全部随意地收进床头柜的抽屉里。
他自知不是能被这种小把戏收买的人,也坚信再过几天,谢子乾这位大忙人就会放弃这种无聊的游戏。可二十多日过去,除了玫瑰的品种和花色换了几次,一切却都没有变。
某日夜晚,谢子乾拖着一身疲惫回到了别墅前,一如既往地从紫藤花架下绕道先经过某个房间的窗下,不抱多少希望地抬起了头,却出乎意料地看到了窗口那只玻璃瓶里,盛放着一支娇艳的玫瑰花。
他几乎是一路跑着进了别墅,却在玄关换鞋时,敛住了喘息,作出气定神闲的样子迈步进入了主卧。
他知道,他期待已久的时候就快要到了。只不过,他还需要再等等。
谢子乾忘不了第一次见到姚梓时胸腔里的心动的声音。
威利斯在售给他庄园之前,曾给他看过姚梓的照片。他当时只草草扫了一眼,并不以为意,便随意地丢开了。
他没打算在这上面多下功夫,也很快便已忘了庄园里还留着个人。金钱利益在一个商人的心中高于一切,他不会为了任何人浪费精力,也从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
可当他走入庄园,看到美人泪光盈盈地看着自己,请求自己让他留下时,谢子乾下意识地没有拒绝。
当他查出那些被动过手脚的账目出自谁的手笔时,第一个涌上他心头的感觉不是愤怒,而是觉得有趣。
他觉得自己错了。有些东西,比金钱利益更值得他花费时间精力。
淋浴后,谢子乾一边擦拭着身体一边走出了浴室。在看到懒懒靠在床头的姚梓时,他少见地没能掩饰好眉目间的慌乱。
这么快?
姚梓似乎也刚刚才洗浴过,白皙的肌肤上沁着些许水珠,微湿的长发搭在肩上,好看的桃花眼对着他眨了眨,毫不避讳地直视着他赤/裸的身体,对着他笑。
谢子乾难以置信地看着姚梓。
从前,美人对他笑,是为了扳倒他的集团,为威利斯报仇。
他不希望对方是为了这种目的接近他,所以主动地和盘托出,舍弃了自己所有的筹码。
可如今呢?除去了那些原因后,美人又是为了什么,才对着自己笑?
谢子乾没有犹豫多久,便坐到了床边,偏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美人,道:“这次你倒是不害羞。”
姚梓没有回答,直接抱住了对方,将头埋在了对方的胸口。
“我没想到,你真的能看上我的那些小把戏。”谢子乾笑道。
“我当然看不上那些小把戏。”姚梓闷闷地道,“你知道我看上的是什么。”
是你纵然每日都需忙碌地早起,却也忘不了剪下一支精心挑选的玫瑰放在我的窗前。
是偶然目睹你长久地坐在薰衣草田的木椅上,轻轻地摩挲着我名字时,眼里的深情。
是你认真地一笔一划,将“love you”写在信笺最不起眼的角落。
是你明知道每日从集团往返庄园需要花费大把时间,却依旧风雨无阻。
是你明明可以用强硬的手段将我占有,却选择了最耗精力的方法,用时间编织细细密密的情网,将我一点一点揽住。
谢子乾从那个破产的F国富商手里买下了这座庄园,不为别的,只是听说庄园的后面有一整片的薰衣草田。
他喜欢薰衣草。
谢子乾搬进了这座离集团并不算太近的庄园,不为别的,只因为他最喜爱的薰衣草田边,有个会对他侧身微笑的那个美人。
他会永远爱着那个美人。
THE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