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童寯先生在上海,他会怎么做。
现在上海守法公民在做的,他一定毫无怨言毫无抵触地去做。
他会鼓励他的儿子、孙子、儿媳妇、孙媳妇,去做志愿者,去服务、去敬老、去抚幼。
他会对他的孙子说,我在写书,每天吃一点饭,炒一个菜就够了,你们不要担心我。“瘟疫当头,总有人发国难财,总有人无明无情。你们一定不能这样做。”
我必须得把我所知道的我所学到的我感受到的中国之美写下来。孙子说,“可是我们看不懂啊!”“也许现在的人都看不懂……”先生沉默了,他说,“未来的人总比现在的人聪明智慧。”
他会给楼下被滞留的卡车司机送东西,甚至允许他们去家里上厕所,他懂得在最艰难的情况下,人情、良心、人性的喜怒哀乐未发之中节,比禁令、比利益、比名望、比只要自己过得好,重要。他会给楼上九十多岁的老太太邻居说,“尽管咬不动,还是多少吃一点吧,活下来才能画画。”
他会拒绝作秀,拒绝领导上门摆拍。
他不会急着给上海辟谣。他知道所有的好事、坏事、无明荒唐的事都会发生。他甚至不说,“上海加油。”
可是,童寯先生在南京。
他在南京工程学院终老此生。
而现在的人并不比过去的人智慧。
参考文献:张琴 《长夜的独行者》。
童寯《东南园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