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春天,因为一个叫做戴欣梦露的东北姑娘改编的一首歌--《从前的冰糖葫芦》,我在职业生涯中第一次在台上哭到失语。
“妈妈这个词,只是轻轻地叫一叫,也很触人心弦。”听完整首歌,脑子里闪过了这句话。在台下哭到泣不成声的我,差点忘记上台。走到舞台上要迈上三个台阶,每走一步我都告诉自己,控制情绪,你还要完成主持呢。抬头看到她,耳边又响起她刚唱的“妈妈欸~拉小手儿……”,于是鼻子又一酸。她从身上挂着的装饰小布包里掏出了一团皱巴巴的面巾纸递给我擦眼泪。有趣的是,一天前梦露彩排时在台上哭得唱不下去,是我第一个发现她哭了,冲上台给她送纸。谁说我们东北姑娘活得糙,咱们可是随身带纸的精致girl~
融入了对妈妈思念的《从前的冰糖葫芦》,也让许多观众落了泪。不知道大家是否和我一样,泪水中不仅仅有对妈妈的想念,还有一种类似疲惫委屈,想要和妈妈撒娇倾诉的复杂情感,那是属于我的本能。无论几岁,人们往往会在回首的片刻,在远行之前,在离别之中,蓦然发现我们从未淡忘对母亲的依赖。长大了,这种依赖会化作三杯酒后、梦醒之后、一首歌之后的泪,默默地从眼角滑到下颌,再默默地被自己的左手或右手拭去。至于哭泣时内心汹涌的复杂情绪,会在几个深呼吸之后假装自己从未来过。因为我们都知道,妈妈,也是这么长大的。
岁月不是偷走妈妈青春的小偷,我才是。偷走的时光还不回。于是,下班的路上、做饭的同时、踩着滑板遛弯儿的傍晚,电话里给她讲讲今天工作得很开心、晚餐自己煮的玉米有点老,问问她自己做的酸奶里为什么有小颗粒…… 妈,当我打电话跟你讲些有的没的时,就是我在想你了。
幸好我妈不玩微博,不然这篇东西被她看到,又该担心了。
妈妈们啊,孩子们过得都很好很快乐,请放心吧。
咬一口冰糖葫芦,酸甜的味道和对妈妈的想念混到了一起,这个味道就印在记忆里,化作本能,这是我们爱着的证明。❤️
#春天花会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