芋圆吃胖变成胖芋圆
22-04-02 12:27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文/@晨晨爱吃萝卜呐
昔日的顶级芭蕾舞者落魄,大佬为哄他开心,指挥手下拖家带口来看表演。
天鹅湖音乐还在空中回荡,正在舞蹈的段星然环视一周,脸上露出了扫兴的表情,扬起的手臂静悄悄地放了下来,因为观众席除了周景澄带的那帮人,没有其他人。
明亮的日光照在他脸上火辣辣疼,病弱态的眼睛快要掉出眼泪,见状后的周景澄立刻坐不住了,从轮椅上起身,朝舞台走过去。
段星然背对着他说道:“我不是说了不用吗。”
周景澄撑着拐杖一瘸一拐走到段星然身边,笑嘻嘻哄他:“是他们想来的。”
“你这么漂亮优秀,谁不喜欢啊。”

手下之间正在窃窃私语:
“你说老大真的能追到他吗。”
“啧,怎么说话呢,老大都已经和他睡.过了…”

那场突如其来的车祸改变了段星然的命运,他的脚踝不能再发力,他多次踮起脚都以失败告终,曾让他最自豪的舞台,却成为被噩梦缠绕的场景。
“扶我起来!”
次次失败,小腿肿得一片鲜红,他忘记了饥饿,也忘了疼痛,只有无止境的不甘心,难道终生都无法表演了吗。作为国内一流的首席演员,就这样昙花一现了吗。
周景澄受的伤比他严重,右腿骨折,打了钢板,这几个月恐怕只能坐在轮椅上。
段星然知道,要是没有他的保护,恐怕这条命早就没有了。可越是这样被人爱,他的心里越是充满了悲哀,像是幸福被关在了门外,他却开不了锁。

周景澄从小就心疼段星然,最初练芭蕾立足尖每次都痛得小星然死去活来,小景澄就在旁边卷起衣袖比他还紧张地大叫:“你疼你就咬我。”
晚上周景澄就给他洗脚,剪指甲,每次上台也亲自为他绑好鞋带,等他结束后献上一捧玫瑰,如果是巡回演出,周景澄就会在后台默默将全国各地寄来的鲜花和情书运回家中,他的豪宅里,每层走廊都挂满翩翩起舞的段星然,他的小白鹅。

因为周景澄每次都不会缺席,次日段星然没有看到他,心中不免夹杂着几分担心。
段星然随便拦下一个男人问:“他呢。”
男人心中明白得很,嘴里说得含糊不清:“老大…他有些事正在处理…”
“带我过去。”段星然眼里的火苗在风中摇曳,又刻不容缓重复道:“马上!”

一辆车停在豪宅区,段星然走在风中,汽笛声消失而去,四周散发出阴森的寒气,很久没有来这里了,还记得周景澄母亲是他的芭蕾启蒙老师,可她却倒在他丈夫的枪下…虽说是周景澄的家事,他不了解,也不知道发生什么,这么多年,周景澄见到他永远是开心的,那张笑脸在他看来甚至有些虚伪,背后是什么样,他不曾在意过,他在乎的是如何在舞台上永生,哈,这么看来自己才是最冷血的。
他深呼吸一口推开门,只见窗边的周景澄正闭目养神,还好,没事…
“哪里伤了。”
坐在轮椅上的周景澄睁开一只眼,看到是段星然,立马洋溢着笑容,疲惫的神情却掩盖不住:“我没有受伤啊,你听谁说的。”
实在有些累,周景澄试图站起来,没有力气,病痛是小事,带给段星然的伤害会让他一辈子难以忘怀,当时的情形紧迫,把命搭上也没能护周全,他非常自责。
段星然懒得看他嬉皮笑脸,掀开他轮椅上盖着的毛毯,他的手又受伤了,绑着绷带,指尖里还渗着干涸的血迹:“又骗我是吗。”

周景澄想起少年时在高烧折磨中,昏睡的过程里一直盼望段星然来看他,但是都没有,今天是唯一一次,说什么也不想放他走,有气无力张开双臂:“坐上来让我抱抱。”
段星然后退几步,站在阳光里面,没有回应,目不转睛地凝视周景澄的脸,今天有了拥抱,明天就想接吻,那之后所有事情都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不知为什么,他会这么害怕与周景澄扯上关系,可又被彼此吸引,不得不靠近。
这只高傲的天鹅,腰细腿软皮肤白的,光是看一眼,周景澄就yin了,他缓慢控制轮椅驶向他身边,牵起他的手,低头滚了滚喉结,亲吻在那块温热的肌肤:“我为救你腿都伤了,就不能依我一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