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华采访中说自己写小说为了什么，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故意放低了身段——只是为了让自己不再去从事拔牙这样的工作，而看上了“游手好闲”却又高大上的文化馆工作（因为他看到那些整天在街上逛的文化馆老师就有些羡慕嫉妒恨）。当余华写小说在《北京文学》发表《十八岁出门远行》，随后就调入海盐县文化馆。第一天上班，余华有意推迟两个小时，结果他还是第一个赶来上班的，其他同事还在街上逛。余华很高兴，他觉得来文化馆这样的单位工作是来对了。莫言写小说只是为了挣稿费买皮鞋，王朔也差不多，只有苏童一本正经地说因为热爱文学而上了北师大中文系，然后写小说云云，以至于苏童听了他们的演讲就不好读自己提前写的演讲稿了。